哦乌丸仔。”
“那可麻烦了,京都那么大在下哪找的过来啊。”
侍从睁着满是疲惫的眼睛,他眉梢眼角全是阴沉和颓废,只听他以懒散的语气回答道,最后还忍不住多补充了句吐槽。
“您真是被姑获鸟大妈惯得太过头了。还有万宗纲大人您也劝上一劝吧。”
看来这侍从平时真是没少被这样折腾。
黑发的侍从说着便向在那泉河里泡着的另一人说道,却得到那看似小孩的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大爷哇~”
“啊不行了,这个更醉啊这是一群醉鬼啊。”
被称作大人的女性像是想起什么而停下了晃悠,她从树枝上撑起身子,用彩纹檀纸扎成的几条发辫随着起身而滑落到肩上,因她的动作枝叶间发出了簌簌声。
然后就见她轻轻跳下,溅起金色水滴的涟漪。此时才看清了她身上所着礼服的全貌和被红白之绳缠绕的腰身。
神隐一族。
她手上盛着酒液的细长竹叶随着轻轻夹着它的手指的动作而往下倾斜,酒液便成透明细流凌空流下,悉数注进了脚下河川溅起圆形波纹。残留的一些又随着她一洒,分裂的水珠在空气里逐渐生长,繁华开放,枝丫蜷曲蔓延。
她踩在那泉水上摇头晃脑地转了个圈,发间的金铃因此而发出细碎的响动,满载金光的袖子像是轻盈的蝶翼。
随着袖子所及之处,那些幻化出的昳丽幻象又再度破碎成落回河流里的水珠。她停下后,还伸手把垂下的纸缕扎成的祭祀礼装往后挽,露出了足以醉人的绿色双眼。
“乌丸呀,我决定了一件事。”
她说道,光瞧眼睛根本看不出其醉意,因为太过清澈。她一边说着话一边伸出手,于是自河流卷起细细的水流幻化成活灵活现的透明鸟儿,温顺旖旎地停在她指尖,歪着头和同样歪着头的它的造物主对视。
“酒宴礼结束后,我们就出发去京都咯。”
她收回伸出的手,停在指尖的小鸟再度振翅起飞,就听她以谈论明日吃什么的语气平淡地回应部下的疑问。
“问为什么的....京都那里呀,有很多甜砂糖和点心还有漂亮和服——啊不是,是我们总不能一直驻守大本营吧,被人找上了就一锅端了。”
“.....大人您究竟喝醉了没啊?不会是一直在耍我吧刚刚。”
“乌蓬磅礴走泥丸~”
“啊不行了,都开始对诗了是真醉啊,等下巡礼没有您可不行的啊。”
“走吧~~去看看与雨相对的云,与风相对的雪,晚照下朱红色屋顶,彩色花车,美丽的女姬,可爱的小孩.......”
“是是是——我等本就追随您去往任何地方,即使是地狱也罢.....但您首先先把巡礼完成了再说吧,不然别说京都了,今夜就会发生长老气急猝死事件。”
“啊,是呢。”
她轻轻答应道,语气一派轻松,还不忘捞起那已经醉死在泉水里的万宗纲。
然后在两边猝不及防下,搞了次今夜最后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突击。
“那位金发的客人,真正酒宴要开始了哦。”
她温柔地笑着,朝着宴会那处伸出了手指,随着她的动作那长长的袖子温顺地垂下。
“您还是快些回去吧。”
还没等奴良滑瓢自己惊讶居然有发现滑头鬼的家伙在,便如此仓促地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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