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诚心和老子作对是吧?!”
奴良滑瓢抓住了一条飞来的触须,可不奈何触须可以伸长很多条啊,它只被抓住一条,其他却无死角朝着他那头,腰,小腿等抽去。
千无奈地瞧着这两个又在作对的情形,在搁下手里的木勺后就垂着眼角开始挠树苗的某几处,只见那还稀疏的树冠顿时一哆嗦,做出种种十分人性化的反应来,把所有触须立刻收回试图缠绕在那痒痒处隔绝那在挠它痒处的手,但半点是不敢对奴良滑瓢那样抽千一下。
挠着自己那红了的下巴的奴良滑瓢走到在那站着的千身边时,伸手就习惯性要揽过她腰身,于是可见那触须又跃跃欲试起来,被千无声瞪了一下就憋屈地继续乖乖接受那洒来的雨水的滋润。
乖巧,可爱,懂事,怂。
它是为千而诞生的,也是从千手中诞生的,这是理所当然了。
不过却也很能干,天生自带各种感知技能的它可以看着以浮世绘町为中心的东京,依靠这座繁华的城市底下,比几百年前要沉得更深更深了的,于无光之暗中静静流淌的光脉。
这里也是难得的都市里那些「虫」的休憩地,在这已经消亡数不计数的「虫」种,且还有不少「虫」种选择沉入光脉求得一息尚存的今日。
暂且,还不到那样的时候,别担心,只要人类的本身,山林,谷雨,雾霭,海川,妖怪.......这些还存在,还循环,光脉就还在,只是对依傍着科技的人们而言更加,更加.......虚无缥缈,难以寻踪了。
千会通过池底观察光脉走向是否异常,而可以和它沟通倒不止千一个,偶尔土地神和山神们会跑来这个房间做客喝茶,吐槽那汽车尾气喷了它们一脸,哪个小鬼在某山用油性笔涂了地藏的石像,冬天要来了准备冬眠的蛇把他的祭品给偷吃了,你棋艺怎么还这么糟糕去去叫你家那个来陪咱下过.......话说还有酒么?茶对喝惯酒的老头来说没滋没味的嘛,那树苗又特别没良心只顾护着自己那装满「酒」的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