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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等——」
奴良滑瓢突然睁开眼睛,瞪得很大 ,可瞳孔却缩成黑色一点,无边无际的黑色从眼角蔓延上来,妖力在小小的房间中震荡,旋转割裂,奴良组本家的组员那弱上一些的妖怪们都不由瑟瑟发抖,还有以奴良本家为中心扩散,这四里八方的妖怪不由停顿惊讶于这可怕凛冽的妖气。
被惊吓到的毛倡妓手里握着刚准备要洗的豆角都被不小心掰断了,香姬凝眉,可往那去的步伐又给人拦了下来,盘亘江户上空的空气甚至因此而扭曲了一瞬,不过好歹给现在在压着他的千给压回去了。
“啊啊真是,我的桌子!书!还有被子!”
千有点抓狂地低喊了一句,但还死死压着那「起床气」有点可怕,且未免强烈过头的奴良滑瓢,她两只脚都屈膝暗暗用劲压着他的腿,然后扇了他一巴掌让他清醒,突然这样是怎么样啦?!这房间快给他的妖力激荡弄报废了,你是五六岁的魔力动荡发作的小巫师吗?
最先是气息,泛着甜味的柔软气息,在凛冽的妖气里明显了起来,它唤醒了鼻子。
然后是映入眼帘的绿色。
然后才是肌肤接触的温度。
那是,他的.....
奴良滑瓢伸手握住了千的手腕,死死抱住了她,呼吸悉数落在颈窝中。
“...啊啊——”
他意义难明感叹了一句,似乎如行者于沙漠中终于抓住了海市蜃楼的绿洲一样,而还抓狂的千拍着滑瓢的肩膀,再不松些力气她就要因抱杀而窒息了,等他似乎恢复过来,明显感觉手开始不安分时没好气地问他:
“请问这位先生,你突然是怎么了嘛?”
这做噩梦的反应也忒大发了,想必明天开始陆陆续续肯定一波又一波战战兢兢的,觉得那突然爆发的妖气是要他们归顺地头蛇「奴良组」的意思的妖怪上门拜访——提着一大堆祭品的那种拜访。
而且她的书!她刚买的小台灯!还有团叶被子!也全给报废了。
“......”
是噩梦吗?他不记得了.....
随着醒来的时间越长,梦里的碎片就开始消失,只是醒来那一刻激荡的心情依旧久久残留在体内,只是暂且被熟悉的气息安抚下去了。
他现在更想感受,感受什么,感受存在。
“!”
你在想什么啊?!闹出这么大动静大家怎么可能不被吸引过来!你个精.虫上脑的笨蛋!满脸晕红的千连忙拉住自己被扯开的衣襟,还有那伸进来的手,一脚踢向其小腹,然后被抓住了。而看到抬起脸的奴良滑瓢的沉郁眼神,她直觉不妙。
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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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瞧,神清气爽的奴良滑瓢确实是没事的模样,他本人还奇怪怎么奴良组突然这么热闹,来了这么多来拜访他的来客。
而真要说还有什么后遗症的话,那就是千深刻体会到自己丈夫那又更加严重了的隐性控制狂属性,到底,什么又把他给激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