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他是完全听不懂也看不明白剧情,所以没少偷偷打瞌睡而被红叶大姐敲头——这样一来就懂了吧,像现在这些花道茶道之类的表演,女孩子那么漂亮,花也这么漂亮,动作也赏心悦目,还带点比赛性质,怎么也有意思些。
而且偶尔会为他讲解的吉川千的声音还这么好听是吧。
只是要说真正什么震撼的美感感受倒没有,热衷机车与狂风,气场和眼界都一米八的中子表示是不错,只是他没啥感触而已。
无论是花道,还是茶道或弓道,都追求如何以肢体语言表达仪式感。所以这样的舞台永远是类似于柏木般的深重色调的,会给人一种压迫感,要是气场没有调.教到位没把它压过去,立刻便落了下成。
“小林....别同手同脚啦。”
千无奈地蹲身和小林说道,她其实不能再在比赛前跑到这里来的,所以现在是偷偷溜来见小林八重子的。因为小林她.....很容易紧张,平时是看着很稳重,但这孩子其实很容易陷入偏执和纠结的状态。
“这个.....我再努力调整一下。”
这也是小林为何宁愿熬夜磕剧本的原因,因为这样就有一定不用上台的特权,而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参加这些比赛,一提到这个话题小林只能说她想打死坑朋友的狩野小姐。
而且....谁知道找千开小灶居然那么有效啊居然就这样留到了决赛,也是因为小林在文学上的灵气与大胆的幻想对花道中要求的表达产生了美妙效应——因此,小林陷入复杂的悲伤之中,此时天生不是表演型人格的她只想叹气。
吉川·表演型人格·千只好拍拍她肩膀了,而未来的遇到另一个话痨至极的表演型人格女孩的千要是回首今日,或许会由衷怀念这种朴实的「平静」吧。
此时的话,中子并不在这个房间里,不....再怎么说他进这种后台女生的换衣间也太.....
所以中原中子现在在走廊那溜达,手习惯性又往口袋处一摸,才反应过来哪来的烟给抽,只好略带烦闷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结果又因为想起千的「在外面要注意姿态哦」叮嘱手又一僵。
真多事,十分麻烦,多亏这番经历,他可是平生生又多了不少对女性的尊敬啊。
“您是....啊...是中原同学是么。”
这时,从中子的身后传来一把声线华丽沉着颇有质感的女声,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中子「啊?」了一声扭头看向身后的来人。
刚才他不是没发现后头有人过来,不过以为是经过的路人所以也没多在意,没想到这来人叫住了自己——挺新奇的,因为这些小丫头现在基本都是避着他走的,虽然微妙的让人不爽,但这样也省事,省的还要应付这些莺莺语语——直男中原君是如是想的。
那么,叫住了中原来人又是谁呢。
——是一位美丽的大小姐呢。
那柔顺的长发就像月光一般披散在周身,身姿轻薄,眉眼绮丽,有着古典的长相与气质,眼底似隐似藏的闪耀着锋芒。
但给人的感觉却与吉川千不同。
她的发丝间流淌的是冰冷的泉水,她的眉眼被虚无的轻雾笼罩。
她的美丽毋庸置疑。
但是,不易察觉的,中子在看见这个人后皱了下眉。
要说他那敏锐的直感最擅长捕捉的是什么的话,不是美酒滑过舌苔的滋味,也不是烟茄那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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