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继续跟了上去。
或许是人类第六感在作怪,自打进入这和邸后,玲子她们就不由安静了不少,显然即使她们没有那么敏锐的观察能力和感知力,而人共有的第六感也帮她们察觉的一点异常。
这里没有虫蛙之声,明明庭院如此巨大,路过洼亭时,隔着纸门却丝毫听不见或长或短的鸣叫或是稀疏风声。
这里非常的,异常的,尤为的安静。
就像是被锁进了其它空间的小箱子,空气里尽是让人透不过气来的静谧。
这里看似单调冷清,但其中定然极为复杂,即使是罗马正教的教庭,也从未让神裂感受过这样的——简直就像是有无数肉眼不可见的手充斥在空气里一样。
她难道是在——被引导吗?
有那么几秒,这种难以置信的想法掠过神裂火织的脑海,她的视网膜里开始泛起乌色的氤氲,有好几秒她甚至错失了兰那瘦弱如幼猫的身影——简直像要融进空气里了一般。
神经在收束,直到视网膜被牵引至此,兰站着的前方——这个巨大的中庭。
这是....家徽吗....
神裂抬头,微眯着眼确认她所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她确实觉得有一点熟悉,所以凭借这仅有的一点熟悉感在脑海里搜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毋庸置疑,占据中庭直面着她们的这堵巨大木制墙面的,是一枚巨大的墨色家徽,亘久的沉默着,等待着。圆圈圈住的图案里面是四条缠绕旋转的流波纹,如果无误的话这象征着山川之流——万物初始与生长之地——龙脉。
甚至是那个「 」。
假若她的想法无误的话,仅仅是画下的图案,就已经能造成巨大的效果了,居然以此作为家徽!是凭依?主管?还是说——
无论是哪种,这样的家族,即使极为隐秘,作为世上仅有二十圣人之一的她所涉猎的世界之真实也绝不狭小,对此绝不可能只是有点熟悉程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啊....是这样啊。
就在神裂火织快要被自己的巨大猜疑压垮紧绷的神经时,这个发展被某件事的发生打断了。
兰的身体倒了下去,在错愣的神裂面前,她的神经甚至迟了两秒,才明白到视网膜上的影像究竟是什么。
太多可能性瞬间如激流穿梭在神裂火织的意识里,而在后面进来的佐隈玲子她们看来,兰刚往后倒下,还未倒在地上,神裂已经反应极快地上前一步接住了人。
而只有神裂自己知道,她的反应已然被延迟了两秒,而这在战斗里,别说比她强大的敌人了,即使是势均力敌的敌人,她也必败,这里的术式简直是圣人对策,不——难道说这里的术式之一的真实正是这个吗?
而所有的可能,所有的猜测,都在神裂接住倒下的兰后,被手上感受到的高温所再次冲垮。
这隔着衣物,从躯体,从肌肤传递过来的几乎要烫手的温度,怎么都不可能正常。
是高热,原因不明,有可能是某种术式的影响,这是神裂火织的推测。
此时控制着神裂心神的,毋庸置疑是对自己鲁莽的愤恨以及对这个孩子的担忧。
“兰——”
在神裂的怀里,戴着青蛙头套的小孩已经闭上了眼睛,原本瓷白瓷白的脸渐渐泛上病态的红晕,几缕黑色的碎发从头套边冒出,神裂用手指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