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两年多了。”徐白襟随口回答。
“两年多,那时你岂不是才十五岁!真是苦了你了。”芹娘感慨。
“不苦,习惯了就好。”徐白襟笑了笑,顺带,他纠正芹娘道:“小娘,你下次别喊我小哥哥了,这在礼法上错了。”
“哦,那我应该喊你什么?”芹娘见小小年龄的徐白襟神态老成,作为一个随意惯了的现代人,她却是忍不住想笑。
“你喊我襟儿吧。”徐白襟盯着芹娘,他缓缓说道:“我娘当初最爱如此喊我,我很是想念……”
徐白襟这话说得认真又深沉,令嬉笑的芹娘霎时痴了。
半晌,芹娘忽然站起身,她指着河中央欢欣高喊:“襟儿,快看,船来了!”
……
这船是从河的上游斜渡过来的,它越划越近,渐渐可以看清船上有一口棺材,还有数位身穿白色孝衣的男女。
等船停到岸边,四人抬着棺材抢先下了船,那些身穿白色孝衣的男女紧随其后,一会儿功夫,船便下空了人,只剩一位船夫站在船头。
徐白襟领着芹娘,此时连忙跳上船来,他丢给船夫两枚铜钱,并告诉船夫:“不用等了,后面没人。”
船夫闻言调转船头,沿着原路返回。
途中,船夫问徐白襟:“你身边的小娘子是谁?你为何替她出船资?”
“我爹新纳的娘子,我的小娘。”徐白襟坦率告诉船夫。
“你爹不是傻了吗?”船夫羡慕地摇头不已,“傻了还能娶到娘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没法子,我欠了他家人情。”芹娘在一旁搭腔解释。
“欠了什么人情?”这船夫估计是个话痨,他好奇又问。
“我跌落一口井里,被他俩父子救了。”芹娘假模假样地叹气。
“这样也行!”船夫瞪圆了眼睛,他举一反三,喃喃自语:“多少的未婚小娘子乘坐过我的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去救她们呢?”
“你船远近闻名地划得稳,她们又不会落水。”老实忠厚的徐白襟提醒船夫:“何须你来救?”
“襟儿,你这就不懂了……”芹娘打断徐白襟的话,她告诉徐白襟道,“人家也可以划得不稳。”
“对吧?船家。”芹娘反问船夫。
船夫微微一笑,两人隔空眨了眨眼睛。
……
转眼,船到了对岸,徐白襟与芹娘起身下船,船夫招手喊住徐白襟,竟将两枚铜钱又还给了他。
徐白襟茫然接过,他不解地问船夫:“你为何不收我们的船钱?”
“这是谢你家小娘的指点。”船夫对徐白襟一拱手,客气地又道:“等会你们回来,我也不收钱。”
不明白芹娘指点了船夫什么,徐白襟也懒得再多问,他领着芹娘继续前行。
而过了河,路也好走了许多,沿途也多了一些稀稀落落的人烟。
这般走了近一个时辰,一座宏伟的古代城池终于浮现在徐白襟与芹娘的眼前。两人脚步不停,跟随路上的众多行人,很快进入了这座城池。
……
午后时分,考察了城中无数商铺的芹娘沮丧地发现这个世界里有肥皂,它们叫做香胰子;也有香水,被称之为花露。
甚至女人的内衣也有,款式并不比现代社会少。
嗯,纯净透明的玻璃与□□倒是确实没有,但芹娘有自知之明,她也不会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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