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师兄弟一脉相承,都是嘴甜。”这徐白襟新认的姐姐被令狐冲夸赞,她不禁白了令狐冲一眼,但她眉梢眼角藏不住的笑意,又显示出她其实很开心。
“啊,你就是我小师弟新认的姐姐?”令狐冲听见了眼前人的话,他也甚是惊讶。
“对呀。”这徐白襟新认的姐姐点头,她提醒令狐冲道:“你小师弟与你说了吧,我要找你比剑。”
“说过了,可我现在有些不方便。”令狐冲从床榻上坐起身,他顺手接过酒囊,拔开塞子喝了一大口,赞道:“好酒!”
“我知道,你现在在装一个没有功力的废人,自是不能公开与我打斗。”这徐白襟新认的姐姐拿回酒囊,她也仰脖喝了一大口。
“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人士,做事就是瞻前顾后,要是我神教中人啊,早就先灭了青城派满门,再灭了这王家!”这徐白襟新认的姐姐抹着嘴角的酒渍嘲笑令狐冲。
“那我义弟会恨死我的……”令狐冲苦着一张脸,“王家主人可是他的亲外公。”
“得了,你也别解释,反正我也没事,等你方便了我们再比剑好了。”这徐白襟新认的姐姐伸手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将她手中酒囊又递给了令狐冲。
令狐冲伸手接过酒囊,继续举得高高的欲畅饮,这时,他突然想起眼前的这位漂亮女子,她刚才自称是神教中人……
令狐冲手一抖,酒囊里的酒水顿时洒了他一身,他颤颤地转过头问道:“你是不是魔教的高层人物?”
“高不高层都是虚名而已……”这徐白襟新认的姐姐仰天感慨:“其实我有时候就想绣绣花,织织布,过普通人的生活。”
“那就是高层了!”令狐冲见徐白襟新认的姐姐这神态,他心中确认无疑。
芹娘早上的预言,清晰地浮现在了令狐冲的脑海内,令狐冲望着眼前人的目光,刹那间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这眼光怎么突然变了?”正在等令狐冲喝完了酒,然后好自己喝的某人,她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抱怨道:“而且变得好猥琐!”
“讨厌!我不与你喝酒了。”某人一把抢过令狐冲手中的自己酒囊,她翻身上了房,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