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侑恩次日醒来之后头痛欲裂,躺在病床上捂着头哀嚎不已。
南智贤是被吵醒的,她趴在床边一整夜都没能睡好,肩酸背胀臀部疼。
“这是哪啊?”林侑恩好不容易缓过来劲,此刻竟是动也不敢动了。
南智贤揉着肩膀活动手臂,她听见关节传出响声,苦着脸道:“医院啊。”
林侑恩懵了一瞬,持续多年练出的酒量远不至于断片,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她清楚记起从椅子上摔下来的痛感,以及自己罕见犯蠢时说出的那些话,包括成员们迥然不同的诡异眼神,全都历历在目。
她愈发不忍回想,右手狠狠地拍向额头,疼得“啊”了一声:“喝酒果然误事……”内心继续搜寻着记忆,每想起自己说过的一句蠢话,她就感觉胃部隐隐作痛,想哭的心都有了。
南智贤站起身走两步,活动完四肢,回过身就看到林侑恩毫不留情地一下下将她的额头拍红。
她的表情顿然复杂起来,语气也是:“我昨天晚上真的以为你是喝醉了才会疯成那样,现在看来……还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你说什么?”林侑恩闻言停下手,头总算疼得没那么强烈了,她使劲挤挤眼睛,环顾四周环境,见只有她们两人时,瞬间忘记刚才的疑惑,转而问道:“人呢?人都去哪了?”
南智贤露出职业性假笑,绘声绘色地讲述,像在播报新闻:“昨晚把你送到这里之后,昭贤欧尼接到经纪人的电话,暂时替你挨了骂,她有事带着朴真理回公司了,随后静绵见你没什么事就走了,而我不辞劳苦地照顾了你一晚上。”
“那还真是……”林侑恩刚要表达感激之意,就被南智贤抬手阻止,示意不必言谢。
她愣了愣,相比平常要更真心的笑容在旁人看来格外顺眼,进而问道:“那我今天……”
南智贤将手伸进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显示上午八点五十二分,仅余34%的电量。
“昨天只是让留院观察一晚,差不多也该到查房的时间了,等会儿看医生怎么说。”
林侑恩认真听着,点头的同时打了个哈欠,生理性溢出的眼泪使得眼眶微红,她小心翼翼地动一下被吊着的右腿,脚踝处传来的痛感不再同昨夜那样钻心,一晚过去已恢复成隐隐作痛的程度。
南智贤被传染到了,打着哈欠回到病床边的椅子上重重坐下,犯懒地掀起眼皮,注意到林侑恩泛红的眼睛就是一怔,脑海中登时浮现出昨晚,她满心依赖地紧抓着静绵的衣袖哭诉的模样。
气氛倏然陷入沉默,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病房里,弥漫满室澄净光晕。
暖意笼罩在身,南智贤舒服得眯了眯眼,沉默在静止的氧气里,心事却下坠滑落,她忽而听见自己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醉倒以后都干嘛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林侑恩骤然垂下头,把自己想象成一头鸵鸟,脸埋进柔软的白色被子里,声音闷得很难辨认:“……我干嘛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昨天的她很不正常,说那些话真的很不合适,难以想象成员们经此一事会怎么看她,还有静绵会不会察觉到什么……毕竟那孩子向来聪明,林侑恩根本就不敢再想下去。
“你忘了?”
南智贤本来不打算提及这事的,可是她不知怎地就想看看林侑恩的反应,望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