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缓缓停靠在首尔塔脚下,也不知沿途风景相较往年有何变化,反正静绵根本没找到机会看一眼,等到下车时,她已经忘记去注意前后方的缆车里是否有人这回事,只顾着拿手捂住泛红微肿的嘴唇了。
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花草香,呼吸间皆是伴随着清风的馥郁芬芳,气温不断上升,愈渐似火般的骄阳笼罩着视线里的一切,同样照耀在静绵身上,那备受前后辈艳羡、在圈子里堪称无人能及的天然牛奶肌更是几欲透出光来,十分惹人注目。
虽然权志龙很想摘下口罩,公然和妹妹行走在阳光下,拥抱亲吻皆无所顾忌……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其实这些不过是情侣间的寻常事,他竟渴望得心思躁动难安,甚至偶尔有幸在梦里实现,醒来都能笑得满脸泛红,然后开心一整天。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实现?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他在心里考虑过无数次,却从来没跟静绵透露过半分。
权志龙没打算在生日这天的约会里戴帽子,而是提前将头发染回了黑色,他牵着妹妹软绵胖乎的手,所用力道远不似夜晚那般骇人,表面给人感觉很放松,实则牢固得一如往常,是既让她轻易察觉不到,又刚好挣脱不开的程度。
藏在口罩后面的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眸里所含的笑意灿烂极盛,让他看起来有那么点点傻,悉心领着一旦失去他的引导就会跌跌撞撞的妹妹,径直往不远处的同心锁墙而去。
时隔七年,他们再次一起来到这里。
遥远记忆里的上一次也是在盛夏,那时权志龙差不多已经带静绵玩遍首尔,《BIGBANG出道实录》正在播出,说不清楚是出于什么心思,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假期,晚上没有选择回家,反而神使鬼差地前往六年不曾去过的S.M后门,三言两语就哄得还在为了旁人而和他闹别扭的妹妹偷跑出来,跟他去南山塔下挂了锁。
无需乔装打扮,在缆车上俯瞰首尔夜景的同时,他将身旁的女孩印在了心里。
少女瞳孔中所映照的星火,是他穷尽黑夜找寻的光芒。
那是本地人权志龙第一次在家乡闻名海外的同心锁墙上挂锁。
这话说来很少有人会信,连永裴都表示不信,静绵却是其中一个。
好像以前无论他说什么……这孩子都会傻乎乎地深信不疑,现在也同样。
也不知过了这么久,那对锁还能不能找到。
虽然他们都很想找到,但是静绵的念头远远没有权志龙强烈,她觉得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别太遗憾,既然现在他们在一起,那么别的什么并不是很重要。
而他……是抱着不找到不罢休的必然且固执的决心来的。
踏上观景台,这里被誉为与天空最近的罗曼蒂克空间,权志龙绕过数座排列整齐的锁塔,绕过道道拥挤到再也挂不下一把锁的拱门,绕过两旁向中心倾斜的知名长椅景点,他循着记忆,终于来到那面锁墙前,肉眼粗略地开始搜寻。
或许是天气原因,静绵感觉有些热,脸颊和耳垂的温度还未下降,手心的热度就又徐徐攀升,哥哥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她用余光瞟见周围的游客三三两两,于是强行忽略仍然存留在唇瓣的奇怪触感,稍稍把帽檐扶了上去。
密密麻麻挂满同心锁的锁墙顿时映入眼帘,静绵见状有被愣到,转眸即和权志龙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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