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个无聊的夜晚。
尹灿荣离开首尔远赴国外已经好几天了，李宝娜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今日尝试联系男朋友无果，正浑身没劲地待在赵明秀的工作室里，一躺就是好几个小时。
赵明秀刚把李宝娜和同学最新的合照贴到照片墙上，还未转身就听见她忽然出声：“完了！完了，灿荣不接电话……”软糯糯的嗓音时高时低，似是在抱怨却更像是撒娇，委屈得不得了。
“当然完了，你想想……”赵明秀没说两句就奇异地顿住了，满脑子都是女孩那甜软的、每字每句都好似含着蜜的话语，几秒钟后勉强回过神来，调整好语气说：“美国妞们该多么性感啊，原先整天面对只能看不能带回家的你，现在面对各种既能看又能带回家的身影，该是多么美妙啊。”说着说着，他就拿手比划了起来，笑容也随思想而变得让人无语。
李宝娜眼神一凝，瞬间坐起身表示不服：“呀，你以为我家灿荣跟你一样啊？”
“问题就在这儿，他可不像我，”赵明秀转头反问：“可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可能非常忙，或者不知道来电话了。”李宝娜皱着眉头为男朋友找原因。
赵明秀手撑桌子提出困惑：“为什么女人明知道正确答案，还这么担心？”
“就喜欢这种感觉。”李宝娜倔强说完，拿起手机又躺了回去。
赵明秀无言以对，他大概永远都无法理解女人这种奇怪的存在。
门框处传来密码锁被按动的声音，崔英道迈着长腿走进来，赵明秀见他有点累的样子，顺口调侃：“啊崔打工！~打工结束了啊？”
“你就好了，法律事务所的儿子。”崔英道走下阶梯，拉起赵明秀对面的椅子坐下，叹息着回怼：“成绩差，应该考不上法学院，所以也不会为了继承法律事务所去做兼职。”
“我不知道有多庆幸自己学习不好呢。”赵明秀笑得玩世不恭。
崔英道也是。他看向满脸写着烦闷的李宝娜，饶有兴趣地问：“她又怎么了？”
“不用你管。”李宝娜撇过脸去。
“看你那状态像是有很多故事的人。”崔英道不甚在意她的态度。
搁在往常，他能把李宝娜逗笑，可她此刻非常不爽，坐起身说：“能不能少管我闲事？”
“怎么能不管你？”崔英道手握李宝娜的照片，笑容是罕见的温柔：“谁让你长那么漂亮。”
赵明秀一时之间愣住了，抬眼和崔英道对上视线，对方似乎朝他笑得别有深意，又好像没有。
“对啊，我确实有竞争力，是吧？所以应该继续给他打电话！”李宝娜越想越觉得对，这次电话没响一声就通，心情瞬间变好，软声撒娇：“灿荣啊~”
“吓我一跳。”话是这么说，远在加州的尹灿荣却笑得超开心。
“我今天都打了四个电话了，你怎么一个都不给我打？”
“每次你都抢先我一步。”
加州现在正是白天，尹灿荣在书店里打着电话结账时，前凸后翘的外国性感女售货员的声音传进电话里，李宝娜皱起了眉：“听到女人的声音了喔，跟哪个臭丫头说话呢啊？”
“你看了会让你紧张的那种长相的女人。”
“尹灿荣你劈腿了吗？！让那臭丫头接电话！”
崔英道和赵明秀惊得同时看向了李宝娜，尹灿荣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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