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之又少。方才全赖娘子仗义直言,我等才不至于被彻底贬损到阴沟里去。曲曲一礼,如何就当不得了?!”
无忧却是大方一笑,“我听陛下说,此次来重九宴的尽是陶公部下立了大功的功臣。江左能保全,重九宴能照常举行,还要多谢你们这些愿为国效力的将士。”
说着,她也深深地向周光回了一礼,道,“周校尉请受我一拜。”
那周光见无忧貌美,此番过来,本是起着半开玩笑的心思。不料这小娘子竟这般郑重还礼,他愣了愣,心中豪情一荡,登时收了亵玩的心思。
那小娘子一低下头去,便露出一段如雪般白皙的脖颈来。
那脖子细弱修长,好像一支纤巧的花茎,令人深恐一折便断了。
周光顿时面上泛起一片红潮,手足无措间,方才的风流劲儿全都不见了。
只听他讷讷道,“曹...曹娘子,快请起...”
“我...我...我就是方才路过,听娘子说要去寻子昂,所以想给娘子指个路...”
“啊,子昂就是你们口中的桓崇!”
无忧微微睁大了眼,道,“周校尉知道桓郎君的去处吗?”
周光点了点头,道,“他不久前才同我分开,看那方向,好像是往蒋山那边去了。”
... ...
“无忧,你...你真的要去寻那桓郎君吗?”周光走了,杜陵阳忙扯住无忧的衣襟,担忧道。
“去呀,自然要去!”无忧脆生生道,“不过呀,在那之前,我要先把杜姊姊送到宴会上。”
“诶?”杜陵阳吃惊道,“不,我不回去,我要同你一道!”
“杜姊姊放心!重九宴到处都是守卫,他还能对我怎样不成?!”无忧摇摇头,“杜姊姊,你身子不好,就先去宴会上坐一会儿。”
她嘻嘻一笑,又道,“我呀,还要请杜姊姊帮我盯着那几个人,看看她们肯不肯舍下脸皮。”
“杜姊姊莫要担心,刚好我阿父阿母也去了蒋山,我过去寻桓郎君,正好迎一迎阿父阿母!”
“喏~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