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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五章·天涯歌女3(第1/4页)
    不断闪烁的车灯,是躁动人心的媒介。

    傅言畏缩双脚,根底里的刁蛮作祟,目光与身板,一并躲开他。

    拿眸角打探,有人果真见了火光,面上的森然与夜色两相交融。

    沈读良食指勾住把手,即刻又摁回车门,干脆再点根烟来消解酒意。他拽开西装扣,审问的形容盯住她,“年克俭叫你来的?”

    “嗯。”傅言低不可闻地答。

    “他让你来你就来,有丁点辨析能力吗?回头叫你杀人放火你也从令如流?给领导打工,分内和分外的工作摘不清吗!”

    说话人眉宇尽是愠色,气假使今朝自己不在场,她要面对怎样的祸殃。

    气她没有饱经世故的玲珑心,轻易涉险吃进,成天价地乖乖顺顺,上他跟前又假横气。

    更气此刻他叫板,她拿反骨的沉默来忤逆。

    耐心耗尽,沈读良一步上前,空的那只手掌朝上,扳住她下颌冲向自己,教训她,你面对的人好歹算父辈,最起码的礼数是对话时要凝目敬听!

    傅言被迫会上他视线,烟气与夜风糊了眼睛,所以有粼粼水光。后者一怔,下意识沉声脱口,“有话好好讲,不许哭。”

    她感受他指骨与自己颌骨的吻合,但是力道轻重有致。

    他收敛怒气的声口亦如是。

    于是傅言捋顺刺猬毛,向他解释,“这回与上次在日料店不同,年台长和菡姐领导的班组是直辖关系。他差遣我什么事,那就得丁是丁卯是卯地去做,也就差立军令状了。我不好拒绝,您懂嘛?但凡我有一日靠这份饭碗活命,酒局就是免不了的战场。上回……”

    言至于此,急刹车。

    “上回什么?”

    她攥紧两侧的手,捂热了夜风,缓缓且迟疑地作答,“上回在荣府宴款待来访领导,也是他的命令。”

    片刻不响,沈读良倏尔低咒,“张八样儿的老东西。”

    饶是他足够厚黑,也看不惯欺生拿大的做派,这是其一。其二,换作任何旁的女人他反应都要稳当些,为什么,因为她们可能更经事,知道掂量分寸……如此乌七八糟想一通,他自个都觉是托词,索性朝她道:“你父亲嘱托过我关照你,也就相当于叫我弥缝他缺憾的职责。你也许怨我越俎代庖,心里问我‘干卿底事’,但这事儿给我碰着了……我就得插手。”

    一段话逮捕了傅言游离的心神,她施施然抬眼,

    “所以,您做这些都是为了傅鹤汀?”

    沈读良醉后的指腹发烫,暖热直截注入她血脉里。他答非所问,“那个年克俭不是什么善类,眼底只有财色,人皮之下是豺狼虎豹心。你知道他今儿找你来,是叫你做什么的吗!”

    豁然拔高的尾音,怦在傅言心头。

    然而他避之不谈的态度已经惹毛了她,她不晓得如何厘清此刻的感受,仿佛是有人堂而皇之地送礼,礼物却另有源头,送礼者不过是个中转站,心意也是二次加工品。

    于是她想走,也回敬他,“既然如此,那您是怎么与他玩到一起的?二叔听过一个词嘛!‘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言毕,猛可挣开他的手后退。

    沈读良一把捞回她的胳膊,神志飘忽但口吻肃穆,“傅言!不要一炸毛就跑,你长嘴不拿来用吗?”

    “我不想跟您讲话了,我要回家!”

    他因为她的阴谋论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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