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工分会加在今年表现优秀的人家里,作为奖励!大家说好不好?”
“好!”
村里人连连拍手,高声叫道。
只有段老爹一行人脸都青了!
眼看着就是年关分粮食,这扣了一个月的工分,那得少分多少粮食啊!
“现在,大队长要对大家说几句话,大家欢迎。”
副队长说着便往旁边站了,大队长清咳一声,指着段老娘两人,“我三番五次告诫大家,别搞那些四旧玩意儿,你们怎么就不听呢?大家瞧瞧。”
段老娘不得不抬起头。
台下发出一阵哄笑。
段老娘上午被锄头棍砸了的脸还没好呢,现在脑门上又被王婆子用血在其上画了个符,看着又吓人又好笑。
“听听,大家伙儿都是怎么看你们的。”
段老娘和王婆子又垂下了头。
这场批评大会搞了近一个小时。
散会后,段老爹头也不回的往家走,段老五紧跟其上,夏花也不敢上前扶段老娘,只有春花上去。
段无洛坐在院子里,看着段家人一个比一个气的回来。
“爹,我带着虎子先回去镇上带个话,”段大嫂红着眼睛一边将虎子用带子背上,一边道。
段老爹沉默了一会儿,“去吧。”
这件事必须告诉老大。
别让人钻了空子。
段老娘也不敢说不。
段大嫂抹了把眼泪,背着虎子大步离开了。
太丢人了,说不定还会弄丢丈夫的工作,段大嫂此时恨死了段老娘。
夏花也想到了自己的未来,要是被那人知道了,她还能有希望嫁过去吗?
“娘!您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呢!真是丢死人了!”
夏花只觉得悲从中来,哭着跑回了房间。
“大家这是怎么了?”
段无洛一脸不解的起身问道。
“二哥你不知道?”
段老五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我早上就去山里打柴了,这才回来不久,”段无洛一脸无辜的指着柴房门旁的两捆柴道。
“别问了!”
段老爹啪地将旱烟杆摔在地上,气急败坏道。
春花也连忙过去拉了拉段无洛的衣服,示意他先别说话。
“你说你平日和这家扯扯口角,那家打打架,我都忍了,可今天这事儿你怎么说?谁逼你去找那王老婆子了?”
段老娘此时也不好过,“我、我错了。”
“你错了?你就这三个字啊?”
段老爹猛地起身来到段老娘身前便给了对方几个大耳刮子!
“爹!”
春花和段老五吓得连忙上前拉住对方。
“娘脸上的伤还没好呢!”段老五可见过两人打架的时候,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打。
“就得让她长长记性!要是因为这事儿把老大的工作搞没了,你、你就给我滚回你老刘家!滚!”
段老娘捂住脸,哭着回了房。
“春花和老五去做饭。”
段老爹没看段无洛一眼,捡起地上的旱烟杆进了堂屋。
段无洛捂住嘴,双肩抖动。
春花见此劝道,“二哥,你别为娘担心。”
快笑出声的段无洛猛点头,“不担心不担心。”
春花想起他还没吃午饭,肯定饿了,于是赶紧挽起衣袖去灶房做饭。
夏花和段老娘连晚饭都没吃。
但是段老娘倒是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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