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
夜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角轻微抽搐道:“此仗非普通意义上的仗,你个小丫头不懂!”
蓝妍道:“夜姐姐不肯说就算了,我不会强迫你的!”她可是乖巧的妹妹,最是善解人意了。
夜夏已经麻溜得穿好了衣服,下了床,伸手在蓝妍那张可爱的小脸蛋上轻柔的一捏,嗯!软软的,很舒服,然后顺带朝她夸道:“不愧是乖巧的妹子,我喜欢!”
夜夏说完,遂提步朝外走去,刚推开门,眼睛便被一道强光照得睁不开眼,抬手遮住,缓了两秒才适应下来,这夏日的阳光也忒毒了些,还未到午时,这阳光居然就这么烈了。
蓝妍也走出来,满脸问号:“夜姐姐,你这几个月都去哪儿了?”
夜夏双手交握于脑后,迎向阳光,眯着眼道:“出去看看风景,欣赏大好河山!”
蓝妍看着她一副洒脱的样子,心里略微替自家表哥委屈,于是有点抱打不平地道:“夜姐姐,曦臣表哥之前中毒一个多月,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你会陪在他身边的,可你……”埋怨的话她不太好意思说出口,毕竟直面数落不是大家闺秀的风范,更何况,面对的还是夜夏,更是难以启口了。
夜夏见她提到此事,语气颇有怨怼,遂正了正色,解释道:“孙演当初并未告知我解毒之人会面临怎样的状况,所以我当初以为泽芜君无碍,可…但凡我当初知晓他会因我受此磨难,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这儿的。不过,幸好我在几天前无意间得知了真相,所以…我这才着急赶来云深不知处。”
精舍屋外,蓝曦臣拳头紧握,一脸怅然若失。虽然让蓝妍一早过来看望夜夏,但是他心中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所以从叔父处离开后他还是迫不及待地朝精舍这边过来。没成想,却在屋外听到她如此说,正如他的猜测,她会回到云深不知处,不过是因为知道了他中毒的真相心生亏欠罢了。
蓝曦臣侧首往精舍里深深看了一眼,遂抬脚缓步离去。
这边夜夏和蓝妍在精舍聊了一会儿后,便把这丫头打发走了,这丫头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真是怕了她了。
寒室,蓝曦臣正拿着手里的通行玉令陷入沉思,此时门外蓝氏弟子轻扣门边,道:“宗主,夜姑娘求见。”
蓝曦臣回神,将玉令收回自己怀里才回道:“请她进来吧!”
她此刻来找他是为何......?
夜夏踏入寒室,抬眸朝蓝曦臣看去,他瘦了好多,颧骨比以前更突出也更明显了。他本就身形修长,现在更是瘦削,给人的感觉也变得更加单薄清冷了些。
清冷?这个词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蓝曦臣的身上,他不是从来都春风拂煦般温暖吗?
难道是因为她?夜夏眼中望着蓝曦臣,面色平静,但心底还是忍不住轻微抽痛。
踱步上前,但只是盯着他,一时也是无话,毕竟那晚前山入口的冷清和心痛至今回忆起来依然是历历在目,她今天也算是鼓足勇气才决定踏入这寒室来找他。
她眼中的愧疚之意蓝曦臣感受得非常明白,微微侧首,不愿看到这样的情绪是在她直面他时的眼底,于是再回转头时便遂故作平淡地开口:“夜姑娘,请问来寒室所谓何事?”
夜夏想了想,尝试开口:“泽芜君,我之前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把你赠予我的通行玉令落下了,我想...魏无羡那小子见是蓝家之物一定把它交还于你了吧。”
蓝曦臣眉目一动,神色间一点诧异一闪而过,回道:“夜姑娘,那枚玉令的确回到了我手里,不过,我已将它赠予了另一人,此时亦不方便再要回来。”
夜夏只觉她头顶这时候应该有闪电划过,才能衬托她心中这种被雷劈的心情!
不给就不给嘛,何必编这种烂理由哦!打死她都不信!他怎么可能再随意把它送给别人呢。
不过,蓝曦臣这话还是让她心里似有重锤落下,压得她喘不过气儿来,毕竟被别人拒绝了这种感受还是挺难受的。
夜夏心里叹道:她这次还真是把人家伤害惨了,这玉今日怕是要不回来了,这一切都是报应啊!真是内心哭唧唧!
两人间有片刻的沉默,随后夜夏道:“泽芜君,那我多有打扰了!”说完,她转身退出寒室。
哀莫大于心死,这还真是有场硬仗要打呀!看来她只有再想想其他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