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阮被人这样夸奖,头都要扬到天上去了,骄傲道:“那是自然,你也不想想,这茶水可是我从叔父那里顺来的明前龙井,叔父一共不过得了三五斤,就被我偷来一半,···”
话还没说完,蓝阮就见魏婴疯狂的冲着她挤眉弄眼的场景。
“怎么了?魏哥哥?你莫非是眼睛患疾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咳咳,那个我没事儿,咳咳阿阮,那个咳咳咳···”
蓝阮更加疑惑道:“究竟怎么了?魏哥哥?你莫非是着凉了?可是这天明明夏暑未消,我气都觉得热,你怎么会着凉呢”
这时的魏婴已经开始更大动作的抬着下巴示意蓝阮她身后站着人了。
蓝阮这才反应过来,头像是被什么术法黏住了一般,僵硬的向后看去。
她眼尾不过才撇到那卷云纹的白色宽袍一角,便飞速的转头回来,嘟着嘴瞪视着魏婴,气他不早早与自己说明。
魏婴摊摊手,这可与我无关啊,我的眼睛都抽疼了,你也没有反应,还能怪我不成?
“阿阮。”
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语气中都仿佛冒着寒气的冷冽的声音。但是魏婴却莫名的觉得蓝湛的语气中似乎藏了笑意。
蓝阮听着声音乖乖的转身过去,魏婴见她站姿都板正了许多,低着头等着蓝湛训她。
“叔父的龙井少了大半,料是又被你偷拿了,故让我来寻你。叔父说了,这回的龙井乃是临安费氏今年特送来的,不允许你再偷用来炒虾仁了。”
蓝阮低着头,声音有些模糊不清道:“那明前龙井炒虾仁确实美味,再说了那叔父还不是吃了许多?”
蓝湛怎么会允许蓝阮对长辈不敬,音量都拔高了些,只是语气中仅有些无奈,丝毫听不出一丝的怒意道,“阿阮!”
蓝阮也不惧,蓝湛只要不叫她的全名,就代表他没有真的生气,蓝阮笑眯眯的拉起蓝湛,摇了摇他的胳膊,似乎说了句什么,魏婴并没有听到,就见蓝湛更加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紧接着,蓝阮又笑意融融的朝着魏婴摆了摆手,“魏哥哥!那我改日再来,你要让江姐姐备汤等我啊!”
听说那日之后,蓝先生就又加了一道家规,禁止蓝阮在没有经过蓝启仁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进入他的寝室。
他又拿起一块儿莲子桂花糕放到嘴里。
魏婴向来对于品茗这种高雅的习性不以为然,他也尝不出来明前龙井和普通的绿茶有什么分别。
他只是觉得眼前的糕点和他记忆中的莲子桂花糕重叠了起来,虽然这个糕点的模子不如当时的精美。
“姑娘,这糕点中用的是什么茶?”
蓝阮轻笑了一下,道:“这荒郊野岭的,哪有什么好茶叶,不过是些个茶梗罢了。”
提起茶叶,她也想到叔父的明前龙井了。蓝阮觉得奇怪,曾经在剑越宗的时候,知道自己要被关到断崖去,今后再也不会见到父母的时候,她非但不难过,却觉得松了口气。
反而是到她知道自己恐怕无缘再回云深不知处的时候,心中的酸涩与不舍竟然要溢出来一般的难受。
魏婴虽然不知这姑娘究竟是谁,但自己落入乱葬岗之后她帮自己良多,看出了这姑娘隐藏在帷帽下的落寞,同是天涯沦落人,魏婴不由得安慰道:“姑娘,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生前有限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