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都是温家修士。每天都有新送来的,都在这儿了。”
“我就知道,他一定在这儿。”
那金氏的督工垂着眉,偷偷瞥了一眼如同罗刹一般站在一旁的魏婴,断断续续道:“三天两头就有人在这里要修士,我看是自己跑了。”
话音刚落,温情便反驳道:“他不会跑的!婆婆她们都在这儿,阿宁不会自己跑的。”
魏婴满是怒气的问道:“你是说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都,都在这儿了。”那人看着魏婴极具压迫的气势,说话都打起了颤。
“都在这儿了?”魏婴提高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魏婴道:“好吧,我姑且相信你说的,所有活的都在这儿了,那么其他的人呢?”
温情身体晃了晃。
与“活”相对的“其他”,自然只有“死”。
那金氏的督工看了看蓝阮,依旧不吭声,直到魏婴取下了腰间的笛子,那些人一看到陈情,便慌张的跪倒了地上求饶。
“公子,公子,饶命啊!我说,我说,温家人的尸体都被扔到那边的山谷里去了。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不管我们的事啊!”
魏婴一把提着那人的领子将他拉起来道:“带我们去!”
他们到达了那些人说的山谷。山谷几乎被尸体填满,有些填不下的,便几个几个的叠在一起,那些人的死状各异,甚至有些人衣不蔽体就横尸在了山谷中。
温情飞扑到了山谷中,拉着每一具尸首看他们的脸。她心中又纠结又悲愤,既希望下一个看到的人是他,又希望不要在这里找到他,
或许他就可以相信正如那个金氏的人所说,阿宁逃走了呢?
魏婴转头对蓝阮道:“阿阮,你在这里乖乖等着。”说完将陈情放到她的手中,便跟着温情冲进了那个尸谷中。
几乎找遍了整个山谷,温情才终于在一处寻到了温宁。他头发披散,脸上满是伤痕,甚至他的腹部,还插着一柄招阴的旗子。
温情抱着温宁的身体痛哭着,原原本甜美的脸哭的面目扭曲,变得很丑,很难看。但是,当一个人真正伤心到极处的时候,是绝对没有办法哭的好看的。
温情所坚持的高傲,在看到温宁僵硬的尸体前,被杀的片刻不留。她是岐山最好的医师,可是她救不了温宁。
“怎么样?人找到了?”
“还能怎么样?金公子走以后,人都扔那儿好几天了,就算当时没有死,现在应该已经臭了。还愣着干什么?等魏无羡和那两个娘们儿来找晦气?快走,走啊!”
一人拉住他道:“可是,先等等,金公子吩咐过,这儿都是试炼用的东西,必须要好好看管,我们这么一走万一怪罪下来。”话音未落就被方才那人扇了一巴掌。
“现在是命重要还是那几个人重要?”
“我看,干脆把那几个人杀了算了,这样就不会把我们做的事情说出来。”
“那还等什么?先杀了再说。”
几人商讨了片刻,便目露凶光,拔出剑来,一霎时,数名温氏的战俘便死于剑下。
少时,落雨声中竟然传来了笛子的声音。在他们眼中,这鬼魅的亲生,带着鲜红穗子和玉坠的黑木笛子,还有掌控着他的黑衣青年,早就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噩梦。
那些正在杀人灭口的金氏督工们,应声转过头来,看到黑衣青年和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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