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氏余孽的为首者,温宁,而明日,就是其他的走狗。还有,夷陵老祖,魏婴。”
忽然,远处传来了一声底笑,打断了金光善慷慨激昂的发言。
这笑声想起的太不是时候,突兀又刺耳,偏偏发笑那人却丝毫不觉,反而笑的更大声,仿佛是在嘲笑金光善的言论一般。众人齐刷刷的顺着声音的传来之处望去。
炎阳殿是一座宏伟的大殿,屋顶极高,几乎可探得星辰,而就是一片漆黑的夜色之中,众人竟然看到那屋脊之上,竟然坐着一人,坐姿极其肆意,横着腿倚着身后屋檐上雕刻的神兽,一派潇洒闲适的模样,仿佛是来踏青一般。
众人的手搭剑的搭剑,握弓的握弓,人群中,江澄的眉心皱起,不知是担心还是恼怒。
金光善转过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魏无羡,语气又恨又警,偏还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简直纠结的像一出戏剧一般。
他咬牙切齿道:“魏婴,你好大的单子,竟敢出现在此。”
那人开口说话,果然是魏无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此?你们可别忘了,当年射日之征,别说三千人,五千人我都单挑过。况且我出现在这里,岂不是更合了你们的意?省的劳你们明日还要特意上门把握挫骨扬灰了。”
聂明玦向来脾气暴躁,魏婴这话仿佛是一根火折子一般点燃了聂明玦的情绪,他抬手怒喝道,“竖子嚣张!”
魏婴丝毫没有在乎聂明玦的怒喝,他淡然的转了转陈情,看了看上面那个白玉微瑕的坠子。“聂宗主,我岂非一直如此嚣张啊?”
魏婴顿了顿,问道,“金宗主,有句话想要问你,说只要温氏姐弟二人去金麟台向你们请罪,这件事便揭过的是谁?可是刚才口口声声说要吧我和温氏其余残党挫骨扬灰的,又是谁?”
金光善插着腰气势汹汹道:“一码归一码,魏婴。穷奇道截杀,你屠杀我兰陵金氏一百多弟子,这是一码。你纵温宁行凶,这又是另一码。”
魏婴笑了笑,“金宗主,穷奇道截杀,截的是谁?杀的又是谁?主谋者是谁?中计者又是谁?归根结底,先来招惹我的究竟是谁?而且你倒是说说,我是如何在千里之外操纵温宁在金麟台行凶的?”
每当大义凌然又站在大流的立场上的时候,姚宗主总是那个最先冲锋陷阵嘴炮的人。他看似正义非常的隔空喊话道:“魏无羡,即便是金子勋设计截杀你在先,你也断不该下这么大的狠手,杀伤那么多的人呐!”
魏婴又是一笑,替他分析道,“哦,我明白了。你们要杀我,就可以不顾及下死手,但是我要自保,就必须顾忌,不能伤及这个,不能伤及那个。我死了算我倒霉。你们围攻我可以,但是我反击就不行,对不对?”
姚宗主又是冷哼一声,“正义”直言道:“反击?哼!那穷奇道三十多条人命是无辜的。你要反击为何要伤及他们?”
魏婴这时微微坐起了身子,怒道:“那乱葬岗上十余名温家修士也是无辜的。你们为何要连累他们?”
姚宗主哑口无言,“你,你······”了几声,说不出回答来。
这时另一弓都拉满的人啐道:“温氏究竟给了你什么大恩大德?你这样向着这群杂碎?”
“魏无羡,你是不是觉得与天下人作对,你就是英雄,你就是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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