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做长老的爹,安静如鸡的当魔门大小姐不好吗?
【有的有的。】
【神仙醉为阴阳两帖。】
【你早已炼化阴帖,你的血便是解药。】
一个声线奶气但语气老练的声音在云笑耳边响起。
云笑一惊:“谁在说话?”
【大惊小怪,有点出息好不好,我是镇魂镜啊!】
小奶声语气嫌弃至极,云笑简直能给它脑补出翻白眼的动态图。
镇魂镜?
云笑一惊,书里面提过,这是魔界数得着的宝物。
原主用这东西,可坑了女主不少次。
只是这东西不是死物吗,怎么还会出声?
【你才死物呢,器灵都不知道了?】
【哪那么多为什么,再耽搁,魔尊摸上来掐死你信不信!】
镇魂镜的声音这次在云笑的脑海里出现。
云笑只知道原主有镇魂器,却不知镇魂器还有器灵,书中没提过啊。
也是,原主按戏份是个恶毒女配,似乎没必要介绍的这么仔细。
掐死?!!!
云笑感觉自己像被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皮。
她探脑袋,揣度着措辞对楼知月那头道:“尊上,我知道错了,我给你解毒,你......绕过我这一次,成吗?”
【啧,没骨气!】镇魂器灵鄙夷道。
楼知月本打算用修为硬扛神仙醉,闻言抬眸:“过来!”
神仙醉非毒但却如跗骨之蛆,不纾解便似五脏焚烧经脉逆行,着实难缠。
他心底冷哼一声,若真解得了毒,留她一个全尸。
【你觉得楼......尊上会原谅我么?】云笑忐忑不安,在脑海中与镇魂器灵交流。
镇魂器灵没来得及回答云笑的问题。
楼知月大概嫌弃云笑磨磨蹭蹭,一瞬间便横跨半个大殿出现在了云笑面前。
他出手如电掐住云笑的脖子,上挑的眼尾似携刀锋,眼尾处却又晕出色.气的暗红,只道:“解药!”
云笑继承了原主记忆,但性格却还是现代社会养成的软踏踏一只。
她的脚被迫离地,双臂挥动却只徒劳捞了两把空气。
“血......我的血能......呃......”云笑脑袋里空茫一片,只努力挤出这一句。
有一种人,你见了他就会发现呼吸都充满压力,生死都似乎不受自己控制。
楼知月便是这种人。
至于其他,云笑根本无法分出神智来考量。
下一瞬,楼知月瞳孔微缩,有不知名的压力出现在云笑的眉心。
云笑的眉心不受控制的析出一滴鲜红的血。
那滴血浮在半空中稳稳往前,滴落在楼知月赤红的唇上,然后消失不见。
削薄的唇微展,吐出一句低沉微冽的话:“果然有用。”
楼知月松手,云笑扑通掉在地上。
失去了那一滴血,云笑只觉周身生气都被抽走了大半。
多出的记忆告诉她,那是一滴心头血。
修士的心头血极其珍贵,这具身体修炼至今也只有两滴,如今已失其一。
云笑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觉得自己和被硬生生挖了一颗肾没什么两样。
楼知月解了神仙醉,勾了勾云笑的下颌。
他并没有弯腰,勾云笑的下颌的是一只靴尖。
居高临下,轻蔑至极。
云笑在书中为楼知月掉了不少猫儿泪,此刻回忆起这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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