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鞭子中段。
鞭梢垂死挣扎般的一窜,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半指长的血痕,
然而凤倾羽眼也未眨,只死死的盯着乐菱。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姐姐!
强烈的情绪在小少年胸口翻涌,如烈火焚烧不能止息。
他原本空荡荡的丹田在这种激荡的情绪中,有一只凤凰虚影一晃而逝,双眸渐渐被那虚影所影响。
“小羽毛,够了——放手......,我没事的,听话。”
云笑握着少年攥鞭的手,低声抚慰。
凤倾羽胸口烈火般的情绪渐渐消退,等看清眼前情形时,琥珀眸不由有几分惊愕。
他一手拽着鞭子没错,可为什么另一只手竟掐着乐菱的脖子
人群也是一片寂静,不少人都忌惮的看着身形单薄的凤倾羽。
有人悄悄与相熟的议论:“你看清了吗?他怎么......那么快,忽然就掐住了乐菱的脖子?”
凤倾羽在云笑的劝慰中,怔楞的放开手站起身。
他求助般的看向云笑:“姐姐,我......我......”
他只记得自己抓住了鞭子,再之后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围的人为什么像见鬼一般的看自己?
云笑安抚道:“小羽毛知道护着姐姐了,我很开心,要不是你,我的脸说不定都要毁了。”
眼前少女面色柔和而关切,不曾与周围人一般既畏惧又嫌恶,这话让凤倾羽的不安被安抚下大半。
乐菱仰面坐在地上,因被凤倾羽掐着喉管而涨红的脸满是惊惧。
方才凤倾羽抓住了她的鞭子,然后突然像变了个人一般,以看不清的速度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惯在地上。
他是真的......真的想掐死她!
乐菱想起凤倾羽看着自己时面无表情的样子,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这小子哪里是奴才,简直是要命的煞神!
她颤抖着手脚爬起来,走远了些,才色厉内荏道:“你......你等着......”
低沉冷冽的嗓音响起:“等什么,先动手挑衅者是大错,想来赵真人不会是非不分。”
这声音......楼知月?
云笑不可置信的偏身,果见楼大佬站在人群中。
见云笑看他,楼知月凤眸漫不经心的撩她一眼:“你就这点出息,竟任由人欺负?”
虽然楼知月的话有嫌弃之意,但不知怎地,云笑竟从这其中听出一点恨铁不成钢之意。
她不禁想,难道楼大佬护短的那个小圈子,如今已准备将自己也收拢进去?
脖子上掐痕犹在,嗓子也火辣辣的,乐菱原本打算在赵真人面前告一状。
今日是出发去天玄宗的日子,若是赵真人一怒之下将云笑踢出去,那就更好了。
然而楼知月这番话一说,乐菱脊背一僵,不得不放弃了告状的念头。
她暗自发誓,等到去了玄天宗,一定要快些寻到老祖,到时候看谁还护得住云笑!
乐菱狼狈掩入人群。
没得热闹可看,众弟子又随大流往前院广场去。
云笑牵着凤倾羽到楼知月面前,仰面看他:“公子是在等我?”
楼知月扫一眼两人交握的双手,冷淡且矜傲:“没睡醒的话,可再去补眠。”
他心道,这凤倾羽来历不明,方才身法又那般鬼魅。
云笑是猪脑子吗,竟掏心掏肺的亲近,简直不知所谓!
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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