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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直呼张员外的大名,又回头冲后面唤了一声,“清修,你进来啊,都到门口了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池清修道:“冯三,你说带我来找乐子,就是来此处?”
“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全京城最大的乐子不就是在怡兰苑吗?你不来这儿找乐子,还要去何处啊?”
说话间,几人走了进来。
“渴死我了,今日怎么总感觉燥热难耐。”那叫冯三的公子甫坐下就倒了一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池清修也倒了一杯茶,并不喝,只是在手中把玩着,握着杯子的手指白皙秀长,瞥了一眼他道:“我看你是上火,浑身骚痒吧?”
冯三公子听了这话,哈哈大笑,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摸着下巴道:“知我者莫如清修,你说咱俩今天玩些什么好?”
池清修喝了一口茶,没有回答他。
冯三公子没得到回应,转头冲一旁的张员外扬扬下巴:“老张,你怎的如此没有眼力见儿,入座许久也没见个漂亮姑娘,难道要我兄弟二人与你这个大老爷们儿大眼瞪小眼吗?”
张员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搓着双手赔不是:“是小人疏忽了,我这就去安排,两位公子稍等片刻,我亲自过去挑几个姿色上乘的姑娘来。”
说完一个箭步就冲出了门外,明明肥胖的身躯忽然变得十分灵活,一个眨眼就不见了。
房间内就只剩下了三人。
孔妙为了不让气氛冷却下来,取过酒瓶给他们倒酒:“久仰两位公子的大名,今日有幸能与你们共饮,实在奴家三生有幸。”以后说出去,也能羡慕嫉妒死那些人,呵呵。
“之前来过几次,为何从未见过你?”池清修接过酒,对她微微一笑。
孔妙见他主动跟自己说话,心下一喜,拍马屁道:“池公子身份贵重,哪是奴家说见就见的,何况苑里姐妹众多,个顶个的美艳动人,您又怎么会注意到奴家呢?”
“姑娘的芳名是?”池清修眉目俊朗,一双桃花眼漾着浅浅笑意。
孔妙将香帕挥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半遮在鼻端,摆出一个娇羞模样:“回池公子,奴家叫妙妙。”
“这是你的花名,还是真名?”
“是奴家的真名,奴家姓孔,单字妙。”
池清修低头抿了一口酒水,慢慢思索着又问了一句:“家中可有孪生姐妹?”
孔妙见他问得奇怪,心里就有些犯嘀咕,莫非这位池公子真人不露相,喜欢一次摘全一朵并蒂莲?
“奴家……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哪来什么孪生姐妹,公子问得好生奇怪。”说着眯细一双眼睛,朝他飞了一个妩媚的眼风,“公子搭讪的方法好特别呢。”
池清修没有说话,只微微笑了笑。
“好,好,你可真不错啊。”一旁的冯三公子忽然抚掌笑道。
这话来的突兀,孔妙尚未领会,下一刻房门便被打开了,张员外领着十来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们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