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只是两秒,他的脸廓似变得更加凛冽。
“嗯。”喉结滚动,眸底流淌过晦暗,他薄唇间溢出低而哑的音节。
霍砚掐了电话。
烟抽完,他又点了支,喉间有些堵,他干净手指顺势扯了扯领带。
一种孤冷在明亮光线中悄然蔓延。
深眸半敛,霍砚重新拿过手机按下了那束倒背如流的数字。
——关机。
明梨的手机关机了。
她不想见他。
烟雾缭绕,蓦地,霍砚将烟蒂摁灭。
不多时,手机振动。
霍砚完美的五官毫无情绪起伏,更无温度。
“什么事?”
“霍总,霍家那边……”
*
巴黎。
连着三天,明梨不是陪宋窈辗转各个秀场看时装秀,便是两人一起挥金如土奢侈购物,刷卡买买买眼都不眨一下。
那天早上宋窈给她打电话约她飞巴黎,明梨没有犹豫地就同意了,她觉得自己急需和陆砚分开几天。
购物永远是最治愈的办法。
这天购物结束,两人一身疲惫回到酒店,在游泳池泡澡缓解。
明梨闭着眼假寐。
宋窈瞧着,趴在旁边嗤嗤一笑:“买了这么多东西,失恋的难过被治愈了么?”
明梨抬手准备覆住双眸的动作一顿。
“给,”宋窈扬扬唇,递给她高脚杯,一脸将她看穿的笑意,“我不问就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啊,那点难过早写在脸上了。”
明梨接过那杯酒,温温淡淡地否认:“我没有。”
宋窈鄙夷地白了她一眼。
“骗谁呢,”抿了口酒,她柔白手臂轻划过池面清澈的水,问,“不是教你了,既然喜欢就睡了他啊,反正他就是你老公。”
原以为这几天心情已经治愈,然而到了此刻明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并没有。
她还是有那么点小小的波动的。
喝了口酒,卷翘眼睫扇动垂下一片阴影掩去眼底情绪,明梨垂眸:“合约婚姻而已,陆砚不喜欢我,不想强人所难。”
指尖慢慢地划过杯身,她撇撇嘴:“没有难过,又不是喜欢到非他不可。”
“哦……”宋窈拖长了音调,故意说,“刚到巴黎那晚,睡着了躺床上偷偷掉眼泪的不是你?”
“……”
“不可能!”明梨蓦地扬声矢口否认,胸膛起伏微颤,脸蛋儿也渐渐染上了诡异可疑的红晕。
宋窈哼了声。
明梨:“……”
宋窈眼中染满意味深长的笑意:“嗯哼,要是以前呢,我家明梨早就骄纵嚣张地跑到陆砚面前要他和自己在一起啦,恃美行凶,喜欢的就要得到手。”
明梨别过脸:“你也说那是从前,”深怕宋窈还要说什么,她作势凶巴巴地警告,“是闺蜜就不准再戳我难堪事,不许再提陆砚!”
她顿了顿。
“窈窈,”贝齿轻咬了咬唇,明梨认真地解释,也不知是告诉自己还是说服宋窈,“只是好感,有那么点儿喜欢而已,不过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需要点时间。”
从前再喜欢再在意的东西,她都能说不要就不要,抛弃得毫不犹豫。
宋窈托着下巴看她,闻言轻挑眉梢:“既然如此,我给你介绍其他男人呗,保证比陆砚帅,比他知趣,比他会哄女孩子,冷冰冰没感情没心的,我们不要,要成熟绅士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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