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而后脚步轻快地往钢琴那走去。
霍砚站在原地看了会儿才往楼梯口走去。
他的确还有重要工作没结束,结束是一小时后,他重回一楼,钢琴前早就没了明梨的身影。
他转而去了三楼。
然而走至她房间门口,门上却贴着一张纸——
【霍砚不准入内】
没有标点符号看似轻飘飘的一句,霍砚脑中却能清晰地想到她写下这话时究竟是怎么表情,该是咬牙切齿恨恨的模样。
他低笑一声。
手抬起,他转动门把。
毫不意外,锁了。
“明梨。”他不疾不徐敲门,低声唤她的名字。
明梨听见了,听得很清楚。
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头发,一张小脸板着,没有表情。
敲门声响了一遍,大约过了几秒又响了起来。
明梨只当没听见。
只是,第二遍结束后,门外再无声音,好像是走了。
明梨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混蛋。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他。
木头!
恨恨地骂了好几遍,明梨把毛巾当成霍砚,泄愤般地扔在了地上,准备起身去卫生间吹干头发。
她再不要理他了。
不料……
轻微的一声,门开了。
下一瞬,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赫然出现在视线中。
明梨一时呆愣住。
直到他长腿走至她面前,十分自然地将她公主抱抱起。
“喂!”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霎时笼罩而下,明梨猛地回神,又羞又恼地瞪他,“你没看到吗,不许进我房间!”
“看到了,”霍砚稳稳抱着她,一边走一边耐心解释,“所以今晚睡我那,就不算进你房间。”
“我……”
“我要哄你。”
“……”
哪怕明梨再挣扎也没用,最后她还是被抱去了二楼男人的房间,且,是他的卫生间。
她被放在了洗手台上。
细白小腿光裸垂下摇晃了下,下一秒,男人直接站在了中间。
明梨:“……”
她忽然就想起了第二次那晚也是在卫生间被他欺负。
刹那间,可疑酡红覆满她脸蛋,胸膛控制不住地起伏起来,她想也没想抬脚就挡在了他腿上,以为很有气势的威胁实则是不自知的娇媚:“不要……”
莹白的脚和他的肌肤只隔着深灰色西装裤,依然触感分明。
霍砚喉结不动声色地上下滚动。
“不许!”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明梨索性踢了他一脚,恶狠狠地想再说什么,“我……”
“不要吹干头发?”
话音戛然而止。
四目相对。
男人眉头微皱,显然是对她不要吹干头发很不赞同,而神情再正经不过。
弄的倒像是她……
明梨莫名觉得愈发羞恼,咬了咬下唇,她气呼呼地就要把错推到他身上,然而还不等她开口,男人就拿出了吹风机替她吹起了半湿的长发。
压根没给她机会。
明梨:“……”
他就站在她身前,和以往每一次一样,动作轻柔,很细心。
不一样的是,这次是面对面,又是这样的姿势,多少有些羞耻,更羞耻的是,明梨脑中忽然就冒出了一些旖.旎画面。
比如……
只想了想,明梨便有些脸蛋发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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