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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晚餐到底还是变了味。
“明梨,跟我去书房。”才结束,华敏君便说了句。
明梨应下:“好。”
她起身,跟在华敏君身后。
只是恍神了下。
华敏君的身影一如既往的高贵优雅,又自始至终带着女强人说一不二的强势气场,让人难以接近。
但记忆中,她分明也曾对自己温柔过。
到了书房华敏君却始终没有开口再说话,只是让她站在那里。
明梨看着她忙碌,最终率先打破沉默,将今晚来意告知:“妈妈,下月初有景行的钢琴演奏会,景行……就是最年轻有名的钢琴家,我已经答应他担任嘉宾,到时会与他合奏。”
华敏君动作停下。
“先斩后奏,”她转身抬眸,无论是语调还是神情皆格外冷淡,“如今再告诉我还有什么意思?明梨,是我没有告诉你,不许你碰钢琴,还是你忘了?”
胸腔处的窒闷无声无息地变得严重,明梨和她对视着,忽然觉得有些疑惑再问也是没有意义。
“妈妈,钢琴是我的热爱,我喜欢弹钢琴,”红唇张合,她吐字清晰,万分坚定,“无论您如何反对,我都不会放弃。”
【在国外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是靠弹钢琴缓过来的,你知道当年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知道……她有心理障碍吗?】
【你不许明梨碰钢琴,是不是和她的身世有关?】
脑海中突然清晰涌出那晚明珩所说的话,华敏君看着离自己只有两步之遥的明梨,压着文件的那只手不易察觉地紧绷。
包括她的神经。
有些东西似在蠢蠢欲动,温柔但残忍地折磨着她。
冷意覆满华敏君整张脸,她望着明梨,只说了一句:“既然找到了亲姐姐,往后你做什么都是你自己的事,明家任何人都不会干涉你,包括你的婚姻。”
“你走吧。”
四目相对。
身体骤然僵住,明梨双眸有些呆滞,连带着呼吸都不舒服了起来。
空气似乎逐渐稀薄。
她几乎发不出声音:“妈妈……”
华敏君转回了身,目光重新落在待处理的文件上,再开口的话语比先前更冷,更无感情:“出去,带上门,我很忙。”
指尖紧攥,钝痛蔓延。
明梨空咽了咽喉。
想再说什么,但最终,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
门被带上的轻微声响钻入耳中。
华敏君翻文件的动作顿住,久久未动。
直到,书房的门被敲响,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弥漫进了空气中。
“敏君。”是明文敬的声音。
华敏君没有看他,一如既往的冷漠:“你来干什么?”
自那件事后,明文敬远赴海外分公司很少回来,不是不愿意回,而是华敏君不愿看到他。
但如今……
明文敬神色复杂,纠结半晌沉声说道:“爸已经告诉我了,我想……想和你谈谈明梨的事,她……”
“啪——”
钢笔被重重拍在桌面上。
华敏君站了起来,眸光凌厉冷冽:“谈什么?是要责怪我对明梨冷落,还是怪我没有教好明落,让她做出了算计明梨的那种事?”
明文敬想要解释:“不……”
“明文敬,你给我滚出去,”毫不客气的,华敏君将他打断,不想再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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