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开腔:“不是我想怎么样,是奚夫人想怎么样。”
是奚夫人,而不是霍夫人。
这人根本不把他母亲,包括霍家放眼里。
霍容景脸色再沉了几度。
他如何还不明白?
霍砚知道了他见过明梨的事,也知道了他查他的事,所以才会有会议上的那一出,分明是在报复,报复他让他不痛快,挑拨了他和明梨的夫妻感情。
想到这,霍容景嘴角忽的扯了扯,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看来你们的感情不过如此。”
霍砚掀眸睨他。
薄唇咬住烟,他按下内线,待白秘书进来,他凉薄吐出一句:“资料送过去。”
霍容景原本看好戏的表情瞬间消失。
送去哪,他心知肚明。
一旦被查,那他母亲……
“霍砚!”
“不过如此。”吞云吐雾间,霍砚将他的话轻描淡写奉还。
霍容景脸色骤变。
“再敢打她的主意试试。”凉漠地睨了霍容景一眼,霍砚吩咐白秘书,“请霍副总出去。”
“是。”
白秘书颔首,走至霍容景身旁做了个请的姿势,面瘫脸冷漠:“霍副总,如果我是您,现在最该做的是想办法如何保住自己的母亲。”
霍容景冷冷地看着霍砚,最终转身大步离开。
霍砚神色不变。
青白烟雾徐徐缭绕。
不多时,烟燃到尽头,将烟头摁灭,他拿出手机,指腹在她的微信头像上几度滑过,他退了出来,拨通了她的电话。
然而,关机。
霍砚眸色悄然变得幽暗浓稠,胸腔处更像是被一团沾水的棉花沉沉塞住,呼吸不顺。
最终,他只能转而拨通明珩的电话。
但明珩始终没接。
霍砚想到了沈清绾,不想,沈清绾那也是无人接听。
他明白了什么,只是越是明白,呼吸越是艰涩困难。
霍砚身体悄然僵硬,下颌线条亦是紧绷,然而即便如此,那股钝痛依然悄无声息蔓延至全身。
久久不消。
*
傍晚四点半。
黑色宾利在别墅大门口前停下,霍砚拎着提前让唐格买好的新鲜食材下了车。
只是,他被明珩不知什么时候找的保镖拦住了。
“霍总抱歉,”为首的保镖一脸没商量的表情说,“明先生说了,不能让您和您的保镖进入,明小姐更不愿见您。”
霍砚薄唇抿成直线,低沉嗓音透着沙哑,隐约有些疲惫:“她退烧了吗?今天情况怎么样?”
整整一个白天,他都没有得到明梨的消息。
无论是明珩还是沈清绾,都不曾接他的电话告知她的情况,连家庭医生也是,而入唐格早上送她们回来后便被请走了,更无法打探。
保镖还是没商量的表情:“霍总,我们无可奉告。”
霍砚沉默。
半晌,他掀唇:“我给她做了晚餐就走,不见她,也不打扰她。”
保镖仍旧阻拦。
傍晚的天气依然是炎热的,很闷。
霍砚手指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呼吸这才得以顺畅,喉结滚了滚,他抬眸,越过保镖身形望向别墅二楼方向。
可惜,什么也看不到。
明珩的电话便是在这时打来的。
霍砚接通,嗓音哑了两度:“她怎么样?”
“她不想见你。”明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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