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翻了个白眼:“呵呵,上次秀恩爱就是明梨的算计,演戏逼迫而已,霍砚是眼瞎了吗看上她?”
她还想再说:“就明梨……”
话音戛然而止。
四目相对。
席家名媛掩不住轻鄙地挽起了唇角,踩着高跟鞋走近了两步:“呀,这不是霍太太明梨吗?”
想到什么,她夸张捂嘴:“不好意思,说错了,是鸠占鹊巢、即将被净身出户的‘明大小姐’明梨,刚刚我看到你一个人喝闷酒,怎么啦,被抛弃是不是很难过?”
明梨懒得理会。
她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席家名媛,更不论她身后的塑料姐妹团。
“别走啊,”被明晃晃的无视,席家名媛脸色一沉,随即又要笑不笑地将她拦住,“怎么,是被戳到痛脚了?别呀,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弃……”
妇字还未出口,一道含笑的男低音传了过来——
“啧啧,这是哪家没脑子的名媛,嘴这么碎,究竟是名媛还是八婆?嗯?”
席家名媛一抬眸,就看见景行走了过来,站在明梨身旁,俨然就是要护着明梨的架势。
景行在国外生活多年,虽少年成名,但对于临城的上流圈而言依然陌生,只是个钢琴家而已,加之景总还未公开他的身份,所以席家名媛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更没联想到和景家的关系。
听了景行的话,她怒极生笑,斜着眼嘲讽:“你也是明梨的裙下臣?你……”
话未落,一道低沉缓慢缠绕着分明深情的男音响起——
“梨梨。”
以席家名媛为首要看明梨好戏的人皆是一愣。
景行闻声,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了然笑意,低头对身旁的明梨小声说:“梨梨,你家男人来了。”
他的声音很小,唯有他和明梨两人能听见。
霍砚看在眼中,眸色暗了暗,下颌线条无声无息绷紧,薄唇微抿,他径直走到明梨面前,抬手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哑声说:“我们回家。”
席家名媛离得近,这话听得再清楚不过。
呼吸屏住,她蓦地睁大了眼,满脸震惊和不敢置信。
明梨已经醉了。
其实只是几杯酒而已,以她的酒量还不会到醉的地步,只是这些天她太过压抑,满腔情绪无处发泄,始终憋在身体里。
一旦碰了酒精放纵自己,情绪便悄然失控。
酒不醉人人自醉。
鼻尖萦绕的是再熟悉不过的清冽气息,独属于霍砚。
他看着自己。
可明梨不开心,像是有块巨石压在了她心上,沉重得叫她无法呼吸,每一次皆是艰涩难受。
脑海中,方才原本不在意的流言重新浮现,只是唯有两个名字反反复复——
明落,霍砚。
那晚那个明落挽着霍砚手臂的梦跟着冒出,但最为清晰的,还是那个恶梦。
“梨梨。”她听到有人叫她。
是霍砚。
明梨心脏倏地就蜷缩了下。
毫无征兆。
疼。
那股情绪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醉眼迷离朦朦胧胧,大脑空白了瞬,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忽而弯了弯唇,一抹明艳娇媚溢出,不经意间恍人心神。
“回什么家?”红唇翕动一张一合,她身体微微晃了晃,眼神高高在上如女王一般傲慢,“听不懂么?我不要你了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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