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是要失去意识之际，男人诱哄的话语低低地又响了起来。
明梨难受极了。
眼前浮起水雾，隔着朦胧她和他对视，下一秒，她直接掉眼泪。
泪水无声从眼角滑落，她控诉，微颤的嗓音里蓄满委屈：“你欺负我，霍砚你混蛋，我不要你，不要……”
指尖发颤地攥着衬衣，明梨翻身，脸蛋埋在薄被中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肩膀抖动，怎么看都是被欺负到极致后的可怜。
霍砚喉结滚了滚，深眸闪过无奈的宠溺笑意。
他自然知道她是装的。
“不哭，我的错，”双臂将她搂在怀中，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他索性吻上她唇瓣，低声哄着，“是我混蛋，混蛋欺负你，不哭了好不好？”
明梨使性子要推他不许他抱。
“你走啊，”半是撒娇半是生气，她偏偏不如他所愿，他吻哪她就哪里躲开，“不要你，不要……唔。”
却是双手手腕被他扼住到了头顶。
他再度欺身而至，深情缱绻的吻重重落下，携着撩人心扉的话语一起：“是我要你，是我想你，很想，梨梨，你想不想我，嗯？”
字字落在了心弦上。
明梨根本抵挡不了，只是这一句，她再度被他蛊惑着沉沦，且是心甘情愿地和他一起。
“想……”
娇媚音节才出口便被男人堵住。
原以为故意假装被他气哭便是自己胜利了，但很快事实告诉明梨——
不是。
她以为得逞，实则正中男人下怀。
他欺负她更过分恶劣了。
卧室，洗手间，甚至是落地窗前……
一次又一次，仿佛不知疲倦。
更讨人厌的是，几次欺她快哭时，他还会故意压低嗓音在她耳旁问她，他有没有累，是不是不行，但凡她慢了会儿，哪怕只是两秒，换来的便是更加恶劣的欺负。
他甚至还说，为了不让她质疑他的能力，怀疑他是不是不爱她了，以后每天都会满足她。
明梨听了恼得只想踹他。
然而……
到最后，她的嗓子都快哭哑了。
*
帮她洗完澡自己再冲洗出来时，霍砚一眼就看到了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薄被遮住了腰线，雪白细腻的肌肤惹眼恍人心神。
他走近上床，习惯性地想抱她入怀。
明梨气恼，瓮声瓮气：“不许抱我。”
低低笑声从霍砚喉间溢出，他直接强势但不失温柔地将她锁在了胸膛中，薄唇习惯性轻吻了下她眉眼：“你可以欺负回来。”
明梨：“……”
混蛋。
她咬唇，气得翻身仰起头就在他下颚上重重咬了口。
很快，牙印显现。
尤嫌不够，她还狠狠瞪了一眼，咬完想翻身背对他，不想却被男人捉住了手，被他带着指尖碰上那些牙印，而后是低沉的话语——
“疼。”
那眼神，那语气……
明梨胸膛起伏，想再瞪他，偏偏在他的眼神攻势下竟是下去了几分嚣张气焰，倒像是成了另一种撒娇：“活该，谁让你欺负我。”
“嗯，是我活该。”霍砚顺着她的话回应，望着她问，“罚我今晚睡沙发？”
他说着就要起身。
明梨：“……”
这人！
“不许走，”哪怕心里知晓他就是故意的，但明梨手指仍是想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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