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息地蔓延,沿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侵入她身体中,占据她所有感官。
情难自禁的,她呜咽了声,想热情回应,男人的吻却停了下来。
明梨胸膛微微起伏,双眸潋滟,娇娇地唤他:“阿砚……”
只这一声,霍砚神经骤然绷了绷,身体亦是。
明梨感觉到了。
得意扬唇,她缓缓靠近,吻他薄唇,碰他喉结,温热呼吸喷洒:“三个多月啦,完全可以了,你不想要梨梨么?嗯?”
尾音上扬,格外诱.惑。
她分明看到男人的眸色更暗了。
“阿砚……”笑意弥漫,她莹白的脚顺着他的深色西裤动了动。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眼睫颤了颤,明梨无辜:“干嘛呀?”
呼吸节奏早已变化,沉而重,霍砚喉结重重滚动,望着她的深眸浓稠幽深,吐出的字眼喑哑至极:“你说呢?”
原本是主动诱惑他的那个,但目光碰撞的这刹那,看着他那仿佛要吃了自己的眼神,明梨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害怕了。
她恍然想起,男人已禁欲很久很久。
“阿砚……啊。”
一声惊呼。
她被男人放在了书桌上。
就见男人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衣纽扣,沉沉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不曾移开半分,幽邃深情的直接让她心悸。
太勾人,太犯规了。
明梨指尖无意识地攥起:“阿砚……”
却是他的手……
这下,轮到明梨身体紧绷。
霍砚察觉到,低笑,徐徐蛊惑:“吃梨梨,好不好?”
明梨大脑竟是空白一瞬。
“吃……”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直至亲眼看到他从容地蹲下。
……
长夜漫漫,很久很久后,明梨累得沉沉睡去,意识彻底消散前,她迷迷糊糊地想,果然禁欲的男人撩拨不得,下次她一定要把家里的那些东西都戳上洞洞。
反正她是一定要和他再生个小公主的。
“禽兽……”她无意识地呢喃了句。
霍砚就在一旁,听得分明。
温温笑意从薄唇处漾开,他俯身低头吻了吻她,长指替她将散落下来贴在脸上的秀发拨开。
她的脸蛋适时露出,暖晕灯光下平添别样温柔精致。
一如既往的明艳漂亮。
就好像,当年初见。
*
初见那年,他二十一,刚刚从霍家不知哪一房制造的“意外”中逃生不久,却也受了枪伤养了很久,从小到大这样的意外太多。
就如同母亲病发时会将对霍东风的恨意发泄在他身上,打他一样。
太多。
他早已习惯,包括母亲疼爱那个领养的孩子多过对自己。
他不在意。
只是,一个人身处黑暗久了,哪怕自以为不在意,但内心深处终究是向往阳光的。
而明梨,就是那道光。
猝不及防出现,将他温暖。
他只是意外遇到了她,看到她在夕阳下笑得灿烂,一身红裙飞扬,明艳逼人,灿若玫瑰,亦是最纯净惹眼的阳光。
深深地刻在了他心上。
那一眼,他竟生出阴暗的心思,想将她占为己有,永远永远只属于自己。
那次只匆匆一遇,他听到别人喊她落落,于是落落这个名字,亦在他心上生根。
一晃两年。
在他二十三,在她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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