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在这里。
那只手白嫩纤细,如轻盈的蝴蝶展翅欲飞,一看就从未受过任何苦楚,赵瑾不由有些退却。然而它如此坚定,好像世间所有困难都不值一提,只要他还在这,它就能一直等下去。
赵瑾终于鼓起勇气,回握住那只手,“臣愿意。”
这一握,就是一辈子。
楚清宴轻吻发丝,轻轻用力将他带起来,对着承安帝盈盈一拜:哥哥,你看见了么,我找了那个人。
承安帝板着脸,大吼一声“下朝。”转身怒气冲冲的走了。
“看来,你未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楚清宴对着身旁的人调皮一笑。
赵瑾望着她,眼神虔诚而真挚,“怎会,臣已经再幸福不过。”
没管那些跃跃欲试的大臣,楚清宴直接牵着赵瑾向后殿走去,一路上叨叨着,“我跟你说,这次你答应过后可不许再反悔。什么以死谢罪吓死我了,皇兄那边我去说,你别着急……”
赵瑾落她半步,任由楚清宴牵着自己,走过偌大的金銮殿,走过他灰暗扭曲的人生,眼前的女孩是他的光,是他以后漫长生命的唯一理由。
二人绕过高台,刚转进内殿,就看见了面色阴沉的承安帝。
刚刚还说永不放手的楚清宴,啪一下甩开了对方,将两只手都背在身后,像极了被父母抓到早恋的叛逆少女。
——赵瑾对不起,咱俩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吧,我哥的眼神好可怕嘤嘤嘤。
赵瑾也不恼,对着皇帝拜了一下,落落大方喊了声,“陛下。”
承安帝简直被气笑了,挖了朕的白菜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谁给你的勇气,“宴儿你先下去,我和赵大人谈谈。”
她哥明显气急败坏,连“我”这种称呼都冒出来了。留给赵瑾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楚清宴快速逃离已经硝烟弥漫的站场。
——男人们的事,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吧。
雾渐渐散去,如火的太阳刚刚升起,染红了大片云朵,站在空旷的院落里,楚清宴微微一笑,
流光温暖,岁月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