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震怒,但簌离一定会劝他,只是我没想到新花神会成为一颗废棋,甚至反而你的一种助力。”天帝不被情劫所绊,自然会更专心政务与母亲之事。
东凌元君弯起嘴角“因为他也是润玉,阿妖,你真觉得他会对所见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你是说嫉妒?”并不是因为她而嫉妒鱼儿,而是单纯的嫉妒几乎相同的人却能拥有自己最渴求之物,而嫉妒会让恶意陡生“不要以为你教过他一些东西就很了解他,我对鱼儿都不十分了解,更何况是您这般不露面的老师。”
东凌元君知道她在套自己的话“这般确定?”
“嗯,簌离就是证据。”如果他真是你的徒弟,你不会让我说出缚灵棺是多可恶的存在了“他对生母的亏欠、眷恋是不会容你这般重塑其母之躯,偏你重塑了簌离,更他从我嘴里知道了这种重塑的危害,所以,他并不是你的弟子。”
东凌元君赞赏的点头“的确。”你说的没错“更有一点我不会收他做弟子,因为我并不喜他;你身边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有心机手腕的不少,可那些人不过是沧海一粟,唯有那个孩子……所以我怎么会收他为徒?”让一个‘夺走’爱人的相同少年在自己面前,对他何尝一种伤害。
“这么说此间天帝被天界众仙冷待也有你的功劳了?”龙君宠记得调查有关此间天帝时有过的一些事“幼稚。”竟然将对鱼儿的怨恨转嫁到‘无辜’之人身上,然后冷嘲“其实你根本不必用簌离做筏子,而该对那个孩子实话实说,告诉他你能做天帝都是我大人大量,不然我早就因为嫉妒而杀了你。”
“我承认你说的幼稚,但也可以完成你最后的言语。”杀了真正让我嫉妒的人。
龙君宠勾勾嘴角,似笑非笑“我对此间天帝说过一句话,记得是这般说的,如果鱼儿因为你而所有损伤,我会报复的!”这句话对你也有效。
东凌元君近了一步,也拉近了与她的距离“阿妖,你我非要这般争锋相对?”
龙君宠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支簪子,是上次夺意时出现的桃花簪“阿靳,你我都清楚,就算这支簪子重现也不是我当初拿到的那支了。”都说物是人非,可现在物都非了,抬手将此簪簪于自己发间“有一些物可以重做,但有一些……流逝而去,哪怕是我们这些神祗都无可奈何……好看吗?”朝他笑起,歪头问。
东凌元君眼中是戴着桃花簪,面露甜美笑容的昳丽,就像当初她第一次戴上这支花簪时的模样——
倏然。
东凌元君将龙君宠紧紧拥住,声音却有几分颤抖“阿妖,阿妖……”若是当初没有谎言和欺骗,他能将她护的再好一点,能早点说服父帝母神,能防住钰倾在她面前胡言乱语,他们的一生何至于如此凄凉。
龙君宠的泪也凝聚在眼眶,这么久了,她都快忘记他身上的味道,抬手,却不敢搭住他的后背“阿靳,如果当初我知道你会中灭灵箭,我也愿意为你挡。”哪怕你骗我,这也是对她的阿靳所言。
“不!”他说的很坚决,臂膀拥的更紧了些“我不愿意。”虽然苦,可我更愿意你活着“阿妖,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千年万载,重见的希望。”我们现在不就重见了。
龙君宠最终还是也拥住了他,她会愿意进入这个躯体就是因为此,这是此间妖君宠最后存在的证据“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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