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道,慢慢合上了门。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了,窗户那边发出一声轻响,里苏特又轻巧地翻了进来,走到我面前。
“里苏特,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我取出了一根烟,里苏特帮我点燃。
他放下打火机,垂下手乖巧地答道:“从他敲窗户开始。”
……啧。
“你刚才说的‘不可信任’是指什么?”我揉揉额头。
“我这几天一直在罗马,看到那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往电线杆上贴寻人启事,还对热情的成员不利,于是就一直跟踪并且调查了他,发现了一些他隐瞒的事情……”里苏特说,“这个男人在撒谎……他还有别的女人。”
“嗯?”我挑起眉毛,有些意外,“继续说下去。”
“是。在三天前,他和一个年纪很小的女孩子开房了,地点就在两条街之外的那家酒店,他们同进同出,关系十分亲密,最后他把那个女孩送回了家,然后才来找您。”
里苏特认真地向我汇报,连那几天他们坐的飞机航班,酒店房间,公交车次甚至午饭明细都一应俱全。
要不是其中一个主人公就是托比欧的话,我差点就要相信波鲁纳雷夫有别的人了。
我用手指夹着香烟,吐了一个烟圈,看它慢慢消散在空气里。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打断他的话,“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里苏特深吸一口气,看起来难以置信:“……您就这么信任他吗?”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情绪好像十分激动:“还是说……您一直在监视他?”
我缓缓扯出一个笑容:“你说呢,里苏特?”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我朝他脸上吐了个烟圈,他下意识地眨了几下眼睛。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里苏特,”我靠回沙发上说,“今天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吧?”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他低低的声音。
“……我明白了,”他低下头说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