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毒//品生意,南意有科加其带领的毒品组和费尔南多的情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北意这边似乎缺少情报,不过波鲁纳雷夫倒是打开了新的局面,他应该掌握着不少委员会毒//品生意的情报……可不能让他这么一个情报员死掉啊。
“波鲁纳雷夫在哪家诊所?”
“在车站附近的一家地下诊所……他腹部受了枪伤,送去医院有可能会引起麻烦,于是我送他去了专门处理这类伤口的诊所,”里苏特说,“腹部的伤口处理的比较到位,没有造成感染或者休克,但是我听医生说,他受伤的那只眼睛可能保不住了,我走的时候他正在进行摘除眼球的手术,防止累及另一只完好的眼睛。”
“他活着就好。”我说。
里苏特迟疑了一会,问道:“您要去看他吗?”
“嗯,我明天启程去贝加莫,重新布置一下那边的人手,肃清残党。”我用指尖点了点烟,前面柱状的烟灰飘了下去。
“您和他……还有来往吗?”里苏特顿了顿,又问道。
“有啊。”我理所当然地说。
邮件来往也算是来往吧……波鲁纳雷夫这几年可是给我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呢。大概是得益于之前为妹妹报仇练就的调查能力,虽说他习惯于孤身深入敌营,单打独斗,但他的情报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听了我的话,里苏特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细微的变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要汇报的就是这些了。”他说道。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他说过的医药费:“里苏特,你给他垫了多少钱?”
“五百万里拉,负担几天的医药费应该足够了。”他说。
“好,钱我之后转给你,”我摁灭了烟,打算结束谈话,“忙你的事情去吧。”
里苏特回到客厅继续研究那群杀手的情报去了,我还没走到客厅,就被普罗修特拦住了。他看到里苏特回来,就起身向我走来。中途他们两人擦肩而过,同时转头向对方看了一眼。
“我也有话跟你说。”普罗修特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又进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