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根知底的替身使者,而且还是友军,可能还是家属,所以他们谈话并没有刻意避开我。
他们先是互相大致说明了这些年的经历,然后话题又扯到了DIO的身上……果然空条承太郎是为了DIO残党的事情来意大利的。
我正在心里思考着如何误导空条承太郎,就听到了波鲁纳雷夫这样说道。
“说起来,你这几年过得很辛苦啊,又要上大学写论文找导师,又要调查DIO残党满世界跑,肯定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吧?”波鲁纳雷夫说,“我劝你还是尽快找个女朋友,不要说什么女人都很吵之类的话,要不然等你读研之后肯定会越来越忙的,到时候就算想谈恋爱都没时间了。”
空条承太郎闻言把帽檐又向下压了压,表情好像有一丝不自然:“波鲁纳雷夫……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波鲁纳雷夫捏着杏仁曲奇的手顿住了,僵硬地转过头问道:“等等,我是不是伤到了耳朵幻听了……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我已经结婚了,就在上个月。”空条承太郎平静地说。
波鲁纳雷夫手里的曲奇饼掉到了地毯上,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不顾自己的伤势跳到了茶几另一边。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波鲁纳雷夫一把拉起我,银色战车出现在他身前,剑尖直指空条承太郎的鼻尖,“你肯定是别人变的吧!真正的空条承太郎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结婚呢!这种谎话未免太过拙劣了!”
我也有些惊讶,我对空条承太郎的了解更侧重于战斗力和行踪,他结没结婚我还真不知道。
不过要是真的结婚也好……这个无敌的男人又多了一个弱点。
沙发上坐着的空条承太郎倒是镇定自若,可能是不止一个人对此发出过质疑了。他直接叫出了白金之星证明身份,紫色的替身浮现在他身后,短短一瞬之后又收了回去。
空条承太郎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向他解释道,“我并不是故意瞒着你的,那时候我还想请你来参加婚礼,但是根本没办法联系到你……你也说了你在进行危险的潜伏任务,还被毒//贩追杀了。”
“什么啊……这根本不是瞒不瞒着我的问题啊,你为什么这么早就结婚了啊!”波鲁纳雷夫崩溃地大声喊道,还试图挣扎一下,“不对!我记得黄色节制那家伙……他连别人的替身都可以模拟出来!证明你的身份!”
空条承太郎叹了口气:“非要我说出来吗?那就听好了,波鲁纳雷夫——你当初在旅馆的时候,被敌人的替身所控制,被逼着舔了……”
“啊啊啊啊啊——!!!”波鲁纳雷夫突然爆发出一阵大吼,双手紧紧捂住我的耳朵把我箍在他的怀里。
我没听清空条承太郎到底说了什么,但是看波鲁纳雷夫的反应就知道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当初我派去监视他们一行人的部下只在他们后面远远地坠着,根本没有进那个所谓的小镇,所以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这事波鲁纳雷夫可从来没有和我讲过。
我拍了拍波鲁纳雷夫的手,示意他放开我。他的手慢慢放下来垂在身边,仿佛蔫掉的青菜一样萎靡。
“还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吗,波鲁纳雷夫?”空条承太郎好整以暇地问道。
波鲁纳雷夫紧张地摇头:“没有了……拜托你不要说出来啊,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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