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被认为是女性,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还无法处理掉这些人,这就意味着我不能,至少在他们面前不能变回男人。
要是性转这种事情被别人知道,那我简直是威严扫地颜面尽失,从此沦为笑柄……我绝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真是越想越生气。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叫起乔鲁诺,把沉重的棺盖再度合上。
乔鲁诺大概比我矮半头,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和他的父亲不太相似,随母亲的部分好像也不多。不过这一点我倒是庆幸,要是随了他的父母,无论哪一方都肯定是个麻烦精。
“很抱歉我小时候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乔鲁诺站在他父亲的棺材前一本正经地问道,“是‘母亲’还是……?”
“你母亲不是汐华吗?”我立刻否认,“我和DIO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抱歉,是我失礼了,”乔鲁诺道歉,“我的生母实际上并没有尽到抚养我的义务,所以我才会对您的照顾印象深刻,以至于产生了‘如果您是我的母亲就好了’这种想法。误解了您和我父亲的关系,这是我的问题……”
他提到汐华的时候语气十分平缓,几乎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在描述一个陌生人。
“我记得我曾经让手下去警告过你的母亲和继父,香草冰也在你身边,”我想起乔鲁诺小时候遭遇的漠视和暴力,“怎么,他们还是老样子吗?”
“并不是……”乔鲁诺的脸上好像多了几分无奈,“继父确实没有再对我动手了,但是他们要么把我当作空气,要么把烂摊子丢给我解决……与其说他们是被威胁不能对我动手,不如说是乐得把我这个拖油瓶甩给黑帮。”
“还好有您和瓦尼拉先生的照顾,我才能平安无事,”乔鲁诺微微偏头,“我在寄宿制学校上中学,所以从新学期开始就不在家里住了。”
“嗯……那我直接送你回学校吧,”我给他留了号码和假名,“香草冰这几天会很忙,如果你遇到什么问题,或者替身觉醒了,就给我打电话。”
乔鲁诺接过我写的纸条乖巧点头,显然已经从香草冰口中得知替身的存在了。
“玛菲娅……”他念出我的假名,“这听起来不像是真名?在意大利应该没有人会把‘黑手党’当作自己的名字吧?”
“当然是假名,你在外人面前就这么叫。”我带着他穿过走廊来到裂缝前。
“那我父亲知道您的真名吗?”乔鲁诺问道。
我又想到当年在埃及的经历了,一边发动红镇一边回答道:“……他确实知道。”
乔鲁诺偏过头看我周身四溢的精神能力和浮现了一瞬的红镇,然后注意力就被出现在裂缝里的宿舍吸引了。
“您要进来坐坐吗?宿舍很小,希望您不要嫌弃,”他走进宿舍转身面对我说,“其实我还有些话想对您说……”
“我还有事,不急的话就放到下次再说,”我说,“或者你给我发短信也行。”
乔鲁诺没有纠缠,礼貌地和我道别。
我再次发动红镇,通过裂缝到达了博洛尼亚的某个研究所附近,这是和迪亚哥约好的地点。
没过一会儿瓦伦泰就送迪亚哥过来了,我先带着迪亚哥去检查,研究所的人已经全换成热情背景的人,所以行事方便得多。
瓦伦泰没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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