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琴雪冷笑:“赵伯伯好,你跟着他啊!”
“啪一一”
钟琴雪一巴掌上去,沉夏捂着被打的脸,眼眶转着泪花。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后,第一次被打。
钟琴雪也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发红的掌心,在看着沉夏脸颊上的五指印,喃喃道:“我......夏夏,妈妈也是不小心的,你别怪妈妈。”
沉夏看她一眼,甩掉她的手。
不久,钟琴雪快速地成为了别的妻子,据说成了另外两个孩子的继母。
这个消息被传了遍,奶奶知道后说要接她离开。临走前要在学校办理退学手续,她本想着等放了暑假再走,可是没想到的是班里那个体育委员想要偷亲自己被沈遇时发现。
而他也因为打架失去了高考加分项。
沉夏想了很久,决定分手。
她说了很多贬低沈遇时的话,说他穷,说他占有欲强,说她想要自由,不想被禁锢。
她不想让他毁在自己的手里。
直到今天,她都能回忆起沈遇时阴郁克制的眼神,耳边是他带着恨意的话一一
属于我的,我一定会夺回来。
所以。
她到底是在自欺欺人还是异想天开地以为沈遇时还是喜欢自己的。像他那么骄傲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一件事上犯第二次错误。
一一
沈遇时走进车里时,沉夏脱了鞋子正歪在车座上,支着脑袋不知道想什么。
他揉了揉眉间,声音含着沙哑:“坐前面。”
沉夏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看他:“工作的事?”
沈遇时似是不想提,淡淡地“嗯”了一声。他伸出手,想要给她穿鞋,沉夏弯腰单手一拎高跟鞋下了车坐到副驾驶位置上。
摔车门声潇洒果断。沈遇时皱眉,透过车窗看到了沉夏的侧脸,苍白,眼尾泛着红色。他静静地看了几秒返回驾驶座,关上门俯身帮她系了安全带,“怎么了?”
沉夏扯了下唇角,视野里男人一只手过来贴在她的额头,沈遇时倾身气息离的近能够闻到他身上的烟味,他道:“额头有点热,感冒了?”
沉夏拂开他的手:“没有。大热天的车里被晒了一天,闷的。”
沈遇时不再说话,系好安全带开车回别墅。
一路上都很安静,到了别墅,赵特助手里拎着清斋的保温盒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到二人恭敬道:“沈总,沉小姐。”
沈遇时接过保温盒放在餐桌打开,饭菜是热的,冒着白烟。一股子饭香扑入鼻中。
他对赵特助说:“你先回车上等我。”
赵特助转身离开。
沉夏听到赵特助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看着男人将小米粥和四碟小菜放在餐桌,又去厨房拿了双筷子递给她:“我出去一趟。”
一晚上没吃东西,沉夏确实是饿了。她接过筷子,掀开眼皮:“要去公司处理工作?”
沈遇时松了松领带,压抑着郁气,低声道:“嗯。”
沉夏低头吃着饭,她吃饭并不像其他人会发出噪音,反而吃的很安静,软软的腮帮鼓鼓的,像是一只小松鼠。
沈遇时看了十多分钟分钟,见她吃的差不多后单手勒住她的腰,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你待会儿先睡。”
沉夏扭过头,对上男人的视线。静默良久,她勾上沈遇时的脖颈,挑眉:“这么晚了,你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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