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赤子之心,与许乐天这样根正苗红不同,是不该出现在魔界的,因此被压抑也好,被削减也罢,他所留存的赤子之心真就一分。
但仅这一分,就能在前世里,在宁瑾被人从人陷害从魔尊位置上掉落,又被人关起来日日取血肉生不如死时,让萧石给了宁瑾一丝活路。
只是唐思思心下也清楚,对方出现在此,也是为了魔界出力,她收敛几分心神,看着萧石露出一丝笑意:“看到我给你留的东西了么?”
萧石一听,眼神都湿润了些,瞥了一眼唐思思,又很快移开视线,耳根都红了些,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做工精良锦囊,锦囊鼓鼓囊囊,萧石小心翼翼的打开,如同对待珍宝,只露出半个瓶身:“思思送的,我好好珍藏着。”
一旁的潘宁早已红了眼,从听到思思给萧石留了东西,他就又惊又怒,待见到萧石将东西拿出来,看到那锦囊与其中的东西,他后槽牙都要咬碎,双手紧紧握拳放在唐思思看不到的桌下,指甲都陷进肉里。
唐思思心道萧石这般喜欢那瓶身?
这上品灵药用来洗筋伐髓,用之也无后顾之忧。是她当年用自己的积分兑换用于回报萧石帮助的。
她随口问:“用后可有不适?效果如何?”
萧石瞪大着眼,急急道:“思思送与我的东西,我必是好好珍惜,怎会用掉?”
可这是药,又不是酒,放久了又不会增强药性。
唐思思看一眼萧石,委婉的表示:“这本是就是要用的,不必珍藏,不用岂不可惜。”
萧石丈二的小伙,此刻却像个愣头青一般,未听明白唐思思话里的意思,连连摇头:“不可惜,不可惜。”
潘宁终于忍不住插句嘴,他语气凉凉,微透着鄙夷:“思思的意思是这灵药送与你是给你用的,没别的意思,收着做什么?长草嘛?”
萧石云淡风轻的看了潘宁一眼,却不理会,随后低头眷恋的摸了摸那瓶身,抬眼看向唐思思,眼底带着温情:“这毕竟是思思娘亲留与你的,唯一的遗物,对思思来讲必是珍贵,这份心意,我一直记着。”
“思思、思思娘亲的遗物……”潘宁一听,登时就愣愣的重复。
刚刚脑中就不断重复的疑惑愈加放大。
思思究竟何时留这丹药和锦囊给萧石的?
这锦囊是不是思思亲手做的?
思思走前难道和萧石有联络?
萧石这些年一直责怪是自己的原因思思才离开,难道是真的,是思思对萧石说了什么?
这丹药竟是思思娘亲留下的?
还是唯一的遗物?
心中一连串的疑问统统在脑子中过了一遍,千言万语只留下一个:思思竟将娘亲的遗物留给萧石了!
潘宁眼前发昏,心脏又酸又涨,疼得不行。
不对,这萧石上下唇瓣一碰张口就来,谁知道是真是假。
假的,一定是假的!
潘宁满怀希冀的看向唐思思。
唐思思脑中比之潘宁的疑惑更不少,当时作为不受宠的西方尊者的小女儿,她身上不该有这么好的宝物,因此才编出是娘亲遗物的话。
但现下看来,似乎误会有些大?萧石竟以为这是唯一的遗物。
唐思思连忙解释:“并非如此。”
潘宁心下一松,嘴角刚要对萧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又听到少女温软的声音:“这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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