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内心烦闷,灵兽蛋虽不能幻化人形,但灵兽模样多讨喜,届时思思岂不更加喜爱?
宁瑾只能恶意期待这蛋内灵兽长得丑。
。
魔界中有一种花,模样极艳丽,成群而生,却含有剧毒,诱人靠近后将人毒死,花的下面,盘根错节着巨大的藤蔓,在人死后会破土而出,将尸体拽进土中,作为自己的肥料。
因此这花被人称作死亡之花。
魔界深处,种着一大片死亡之花。
漫山遍野的艳丽小花在风中摇曳,如同一片连绵不绝的花海。
这般的地方,却有一人坐在其中,悠闲的喝茶。
他身着如雪的白衣,皮肤带着病态的苍白,眼角处,一颗殷红如血的泪痣,凭白增添媚意。
身后的侍从战战兢兢,紧张的双腿都在颤抖。
昨日的那个侍从只是倒茶时撒了一滴,当场被这片花海吞噬,成了养料。
但在剧毒的死亡之花中央,即使是再厉害的魔修,也很难做到面不改色。
只除了面前的男子。
花海中,远远一个黑衣男子飞身而来,靠近过后跪在花海中,视若无睹的将好看的花瓣压碎:“宁瑾已离开修真界,此刻在凡间界,长安城。”
“哦?”男子拖长着音,魅惑的声音透着粘腻,“那个坏本尊好事的女人呢?”
“宁思思与宁瑾同行。”
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说话时面无表情,语气毫无起伏。
站在一旁的侍卫清楚知道,因此人是被魔尊炼制的高级傀儡,没有一丝自己的情感,只会执行命令。
但宁瑾与宁思思是何人?魔尊大人显然一直在关注此二人。
就像此刻,喜爱喝茶的魔尊大人已放下手中茶杯,眼中带了几分跃跃欲试,显然被勾起兴致:“很好。”
魔尊的视线扫过身旁的侍从,见其神思不属的模样,皱眉:“碍眼。”
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原本安静的花海,却如海啸一般翻滚起来,地底下巨大的藤蔓破土而出,瞬间将面色惨白大声求饶的侍从卷进地底。
只片刻,藤蔓又藏在地底,花海变回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人的错觉。
坐在花海中央的魔尊纤长的指尖点了点额间,叹道:“若不是傀儡泡茶实在不好喝。”
若非如此,他早将侍从都改成傀儡了。
面前跪着的黑衣男子面无表情,没有一丝回应。
看着眼前的茶具,魔尊兴致缺缺,虽是两人在此,开口,却是没有回应的自言自语:“他们去了,便是修真界插手了?凡间界该是热闹极了。”
。
“师兄,这几个女子死法皆一致。”已改变面貌的许乐天,看着面前的女尸,面容严肃。
“恩,”凌朗有些心不在焉,看了几眼,“还是修习媚术的魔修所为。”
“依着残留在上的气息,该魔修并不强,可也残害这么多平凡少女的性命,这长安城的衙门竟无人发现异常,刑部似乎也未有动静。”
许乐天内心忧思不已。
他们只是刚调查一个小魔修便已发现如此多无辜被害的人,再细细插下去还了得?
“刑部,衙门……”凌朗淡淡念着,抚摸着手腕上环绕着的白蛇的脑袋,“恐怕是有人将这些事压下。”
“也对,国师就是个妖道。”许乐天长叹口气,又埋头查看起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