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嘴笑起来,“比你好使唤。”
谢淮瞧了一眼她,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慢慢往下,苏凝绿扭身避开了,小声说,“昨儿听乳娘说他半夜做了噩梦,你先睡着,我去瞧瞧宴儿睡得如何了。”
谢淮搂着她的腰不叫她动弹,只是淡淡反问,“我先睡?”
“不行么?”她诧异地反问,“你还和你儿子一样,睡觉要有人哄?”
谢淮:“……”
两人皆披衣而起,去隔壁侧间瞧了瞧明宴,苏凝绿动手给他改好了被子,笑眯眯地道:“我瞧着,他越大越像你,鼻子眉毛眼睛都像,倒是没有小时候那么丑了。”
谢淮站在小床边上,看她对着明宴笑,当初那个娇俏动人的小娘子,如今为人母,竟也在眉眼之中沉淀出几分沉静可靠来了。
他伸手,揉一揉她的头顶,只说,“先时不是说嫌他生得不好看么?”
她只是抿嘴笑着,又说,“先时庆明倒是同我提过一嘴,她那两口子俱都是武将出身,生怕把孩子养歪了,问我何时要给宴儿读书,便将她那明涧一道送来。明涧性子可靠,庆明旧部颇多,来日必然还是要领兵的,如今叫在宴儿身侧一块儿长大也好。”
谢淮忽然想到先帝的习惯,不由眉头一跳,问她,“……陛下要给宴儿选伴读了?”
“是啊,明涧是自家兄弟,此外再寻几个娇俏可人些的小娘子也是好的……”
谢淮:“……”真是似曾相识。你们皇家感情都是孩子才读书就把他终身大事给安排上了?
于是明宴三岁开始随着父亲读书,谢淮好说歹说打消了苏凝绿的念头,才不至于让明宴在一堆女娃娃当中长大。
他是这样说的,“宴儿还小,等到真正出阁读书,是要正儿八经地广选世家子为伴读,如今不过是嫌他年幼,读书是为了打发时间,寻几个相熟的孩子来一道便也罢了。”
裴清如今远在河西,徐清鸿同绪娘的孩子还没会爬,因此数来数去,也只有一个庆明长公主的明涧年岁相仿。
明宴如今不过三岁,这个年岁读书,还着实有点太小,端坐的时候,小胖腿连地面都够不着,明涧和他坐一张桌子,悄悄地替表弟解释书上的语句,便见上头讲习的谢太傅手中教鞭一顿,指了指明宴,“把昨儿要你背的《声律启蒙》背来。”
明宴跳下凳子,辩解说,“您先头说这个是阿母五岁背的,叫我熟读即可。”
谢太傅皱了皱眉,反问说,“熟读了还不会背么?”
苏明宴:“……”
晚间,他兴冲冲地跑去同阿母一道用饭,便听见父亲略有些忧心忡忡地道:“你五岁的时候开始读书,功课从来只有不愿做的,没有做不好的,这只是背个书就这个样子,宴儿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明宴:“……”
他一直以为只有阿母是不是地嫌弃自己,现在看看,怎么就就觉得连父亲都这样嫌弃自己呢?
苏凝绿在里头诧异地道:“背书都不会背么?”说罢沉吟着道:“难道是怀他的时候猪脑花吃得太多?”
谢淮也一时没有头绪,两人面色沉重地相对坐着,谢淮想起太医的话,也十分忧心,“会不会是那些日子,我饮了酒的缘故?”
“这么说来……难不成是我们做父母的不称职?”苏凝绿蹙起眉头,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唉,好端端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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