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被角“呜呜”得哭,面容扭在一起,青肿交错,奇丑无比。
并蒂拧了一方冰水里镇着的帕子递给她,蹙着眉轻声道:“脸还肿着,身上还伤着,你就少说两句。”
连枝接过帕子敷在脸上,想换个姿势,又牵动了屁股,痛得她面容扭曲,泪珠子簌簌得落,额角冷汗淋淋。
她咬牙切齿,腮帮子肿得话都说不清楚,还不甘含糊道:“不过是个摆设,装什么架子!”
“闭嘴!”并蒂蹙着眉打断她,声音淡漠,面色霜冷。
见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并蒂蹙眉又叹了口气,又从冰盆里新拧了一个帕子掀开她腰间的薄被为她擦拭,低声道:“她是不是摆设,我们都是奴才,想活着,就老实些。”
屁股上的伤痛得连枝牙齿发颤说不上话,却还是从鼻子中不甘得挤出一声冷哼,她且等着一会儿那将军夫人吃瘪。
半年多,她可从未见过卫将军回府用午膳。
小厨房中,香香可不知晓连枝等人的小心思,她遣了大厨房送了食材道小厨房,自娱自乐自己捣鼓了半天,做出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木耳肉丝面,上面还为自己煎了一个金黄圆润的荷包蛋。
她以前在乡下时就喜欢做饭,可是家穷,食材不足,到了东陵侯府三日,也不敢有什么大举动,这会儿便开放了自己的性子。
她遣人去请顾恩泽不过作个样子,身为新媳妇,该有的温柔小意还是要有的。
香香眯着月牙眼笑意深深,她要在顾恩泽心中树立一个“下得厨房,上得拔步床”且娇且柔,又苏又媚的性子,撩到他床上床下神魂颠倒,勾得他百炼钢成绕指柔。
她洗净了手,坐着小几案前,双目发光得望着几案上的两碗木耳肉丝面,闭着双目深深吸了一口气,香!
看着简单,可香气扑鼻,比山珍海味还让人口馋,香香睁开眼睛,搓搓手,正要拿起筷子开吃。
“你请我回来吃饭?”门口响起一声清冷好听的声音。
香香愣愣得转头,只见顾恩泽身着一身银白色竹枝纹锦袍,立在小厨房门口,面上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