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人了。”苏霁道,“赵贵人既无子嗣,也没后台,只不过比你多了点儿恩宠罢了。只因嫉妒,就出手伤害这种不值得的人,真是太蠢了。”
“好,我答应你。”张玄晴应了,却发现苏霁已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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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下旬,苏霁得了空,便去东宫。在书房里,看到了太子端坐在书桌上,目带愠怒地看着苏霁。
苏霁感觉有些不妙,只能若无其事地请安:“太子殿下,苏霁来了。”
“苏司药,好大的手笔啊。”太子横眉冷对,不让她起来,道,“你竟威胁张贵人?”
苏霁理所当然地道:“威胁的就是张贵人,怎么了,有什么错吗?”
太子气结——她真是一个布局高手,一个局,竟可以陷害这么多人——许久才道:“张贵人素来仁善,也是个可怜人,小小年纪便被退了婚,不得不参加应选,来到这样远的地方,嫁给父皇。你为何威胁她,行此不义之事?”
瞧瞧,太子说的这是人话吗?
苏霁道:“我威胁张贵人,太子觉得这是不义之事。可是太子拿我的身份来威胁我的时候,何曾想到这是不义之事?”
太子冷冷地道:“莫要再言!且将你伪造的口供拿出来!”
苏霁道:“根本就没有口供。只不过是张玄晴做了事,心里虚得很,我一哄骗她,她就上当了。”
太子倒是一惊,问:“怎么是她做的?整件事不是你做的吗?”
苏霁无奈地摊手,道:“在太子心里,我就这么龌龊不堪吗?”
太子看着苏霁的眼睛,似是想了许久,终是默然,许久才道:“张贵人未出阁时便有贤名,贤良淑德得很,怎到了宫中,变得如此不堪呢?”
“那是到了宫中才不堪的吗?那是本来就很不堪。”苏霁愤愤地道,“算了,在太子殿下心目中,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苏霁行了个礼,便准备离去了,却不意一只手拉住。
仓促间,太子奔向了苏霁,拉住了她的手,想安慰她,却不知如何开口,只是手足无措地道:“还要去练轻功呢。”
苏霁心中气恼得很。她以为太子是良师益友,最了解她了,可他却不分青红皂白,宁愿袒护张贵人,却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