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然会感染的。”说罢,苏霁将他强按到床上,用两条腿牵制他的胯部,继续认真地涂抹起药膏来。
这或许是太子一生中最纠结的一次涂药,他明知道自己挣脱苏霁的束缚是极容易的,可他却忍不住贪恋这温暖、渴望二人肌肤间的触碰。
“这是怎么伤的呀?”苏霁一边涂抹,一边问,“前几日看你还好好的。”
太子沉默着,于他而言,只要想到成帝的凶狠神情,他就不堪屈辱。
苏霁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太子的额头,道:“你有点儿发烧,不过温度倒是不高,若是半夜烧起来了,就去司药局找我。”
太子犹豫了许久,口中终究是无法说出一个字的拒绝来——他有时在想,若是时间能停留在一瞬间,那该有多好啊。
苏霁涂抹完了药膏,就松开了太子。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回去啦。”苏霁拍拍手,道。
“等等!”太子起身,从身后抱住苏霁,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轻轻地触碰着苏霁的脸,轻轻地道:“就算为了你自己,不要再来东宫了。我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苏霁怔怔地望着太子,欲开口说什么,却见太子扶着苏霁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不待她开口,直接吻上了她的双唇。
太子爱怜地□□着苏霁的双唇,一双桃花眼中像是锁满了水雾,氤氲地看着苏霁,道:“你现在跟我,只会受许多委屈。本宫保证,若有一日本宫形势好了些,就……”
苏霁打断了太子,道:“我知道,入宫以来,我事事顺遂,都是因为别人惧怕太子的权势。其实没有太子殿下的庇佑,这些委屈原是该我受的,我终究不能永远依仗别人。”苏霁停顿了一下,正色道,“总之,我虽会受些委屈,终究不再依仗别人了,而是靠我自己,也算一件好事啊。”
太子摇头叹息,道:“你能这样想,只能说明你之前从未受过委屈。那起子小人踩高捧低是惯了的,宫中人情冷暖,向来都是势利得很。”
苏霁陷入沉思——她从小到大被爸妈捧在手心,的确没受过什么委屈。可是,她终究会长大,独自面对这个世界,学会替别人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