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筠正有此意,一老一少撇下一堆人, 离开了宴会场。
郑皓庭端着一盘挑好的水果过来, 只看到加西亚离开的背影。
“哎?这就走了吗?!”神情怔怔。
郑夫人和郑宏光对视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不解。
郑夫人回过头,一把揪起郑皓庭的耳朵问道:“这姑娘究竟多少岁?”
“嘶,轻点轻点!”,郑皓庭嚷道:“西亚18岁啊, 她亲口说的。你们问这个干嘛啊?爸你快借我几个亿, 你儿子这么穷你好意思吗?”
郑宏光险些气乐了, 沉下脸冷笑道:
“人家自己赚20个亿,你还在找老子我要钱。我要是她, 能看得上你?”
郑皓庭假装挣扎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露出了深受打击的神色。
良久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嚷道:
“什么看上看不上的?我们可是纯洁的战友情,一起扛过事儿的那种,别用你们那些俗世的思想玷污了我们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好吗?!”
郑夫人放下手, 用看傻子的目光怜爱地看了他一眼。
她慢条斯理地拿出块手帕, 擦了擦揪耳朵的那根手指,踩着高跟鞋扭头就走,留下了一句:
“当兄弟你怕是也不够格吧?”
郑爸也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摇头离开。
只剩下郑皓庭一个人僵化在当场, 风萧萧兮,格外凄凉。
郑元筠带着加西亚走了很远,最后来到了他在老宅的住处。
那是一片竹林深处的简陋静室, 黑白色调,南北透亮,内饰朴实无华,带着浓浓的古风禅意。
加西亚盘腿坐下,酒气散去,在树叶的婆娑声里整个人都静了下来。
郑元筠还在斟酌话要怎么出口,加西亚先问道:
“会长,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郑元筠一愣:道:“何出此言?”
“我一个刚加入修盟的新人,何德何能能得到您这般抬爱?”加西亚浅笑着问道。
不搞清楚她怕里面有坑啊。
郑元筠一听,脸色顿时就有些多姿多彩了,这让他怎么回答?说您和师祖的关系简直像日月一样昭昭吗?
他苦笑着,斟酌了下言语,道:
“师祖即使在上界也是仙人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地位极高。为了区区一个凡间的福祉,他愿意亲自下凡主持这一场全民入道的游戏,可以说是我们莫大的幸运。无人敢不敬,无人会不尊崇啊。”
加西亚越听越不对劲,“所以呢?”,她的眼睛微微放大,崖天如何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郑元筠看着她那真心不懂的眼神,老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想开口又说不出,看得加西亚都替他难受了。
“所以,您作为师祖的......”他张了张嘴,后面那个词儿在嘴边转了一圈,犹豫了再犹豫,就是吐不出来。
原因在于,道侣是需要昭告天下的,这两位似乎还没走到这一步,修真界对于这种暧昧关系…并没有更合适的描述。
“嘭——”加西亚一拳捶上桌面,“我跟他没、有、关、系!”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渗出了丝丝寒光。
郑元筠忙挤出一抹笑,道:“是是是,目前是没有。”
气息都一样了,那得是多久了......哎哟,看着都脸红。
现在的年轻人哦,只想谈恋爱不想结婚,他懂他懂。
但玄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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