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点想哭，忍了下继续洗。
我爸开了瓶家里的酒，一顿饭吃下来。我才发现我爸真的老了，才喝了没多少就醉的满脸通红。
默默看着，想起我妈的话，心里有些酸涩。
“爸爸……我也会陪着你的。”我道。
“好的，好的……”他看着我，有些沧桑的脸上露出很开心的笑容，“替你高兴。来，小张，喝吧。”
“嗯。”小哥应了，他垂眸回望我一眼。
我妈则是笑盈盈的吃饭。
……
“那我们走了哦。”
“好的，路上小心啊。”我妈送我们出了门，老爸在里面喊了句：“慢走啊。”
外头天彻底黑了，我裹紧了自己的厚大衣和围巾。
如今已经是冬季……杭州虽然是南方，但是冬天莫名冷的要死。寒意能直钻进人的骨头里，风刮在脸上又冰又难受。
“我爸跟你说了什么嘛？”
“好好照顾你。”
“没其他的？别是说了很多我以前的傻事……”我追问着。
他摇了摇头。
我看着小哥，心想：没事，反正他们都同意的……问这么多干嘛呢。
“呼——”站在车站长吐了一口气，那白雾好像烟一样浓，被风很快吹散了。抓住边上人的手掌，他的还是呼热，我却冷得像冰。忍不住笑了：“我很怕冷。”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很冷就叫车吧。”他看了眼远处的路口，公交车还没来。
“……”抿着嘴，摇头。太贵了，反正就冻一会儿。
默默蹭到这人怀里，他感觉到我在抖，就伸手把我裹紧。我闷声道：“你看车哦。”
半晌，他的声音通过胸膛传到我的耳朵里：“车来了。”
猛地探头，发现只有一辆轿车开过，笑出声：“嗨！是叫你看我们要坐的公交车。”说完再埋进去，嘴里喃喃着，“还会逗人玩了……”
小哥没说话了。
意识模糊了一瞬，只听见他说：“车来了。”
“嗯？”
“太冷，别睡着。”他低声说着。
“呵欠——”我清醒过来喃喃着，“好的。”
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