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出乎意料地讲了一些话，关于他曾经的事情……窝在他怀里听他用低沉地声线一点点叙说着……以他的视角。
“很多事情并没有多少的意义，因为最终都失去了，就连我自己都会遗忘。”
隐隐约约的痛苦就好像无数沙砾，水汽……随着他的平淡语气被塞进我心里。
无数次无数次迷茫，回忆，就好像拼图一样一点点把计划的所有部分拼接完成……他的一切都是围绕着故事主线。
“……当我看到自己必定要做的，已经被规划好的路之后，我没有其他选择。”
“但现在我跳出了这个梦，假如现在有人告诉我这一切也只是个幻象……”
“我不在乎，因为足够了。”他默默为整段叙述结尾。
早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照在他的脸上身上，纤长睫毛投影下漆黑一片的眸子还是淡然无比。
他说这话时，目光投向我，似乎是意有所指。
“好……”颤抖着抱紧这人，眼眶不禁湿润了。
庄周梦蝶。
很多事情都不能细想……
我忽然觉得，像张起灵这样聪明的人，如果看到一件事他会比正常人用更少的时间看懂。这也意味着，理智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已经知道了它真正的意义。
或许不够聪明大概就会想不明白，那会活的更快乐吧……不过他现在都看惯了。
收拾了下情绪后，我站起身准备去做早饭。刚起来就发现电脑弹框了……是游戏邀请我再次上线。
“估计是规则……”我撇嘴道。
难不成又要把我臭骂一顿？这次我可算是将功赎罪了吧？毕竟最后都被人忘记了……
小哥在我边上点点头。我就再次上线了。
【可以啊颜同志，我很满意了。】
青铜门里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声音响起。
【很多事情我并没有一开始就告诉你，你所碰到的就是干我们这行最忌讳的——牵绊。牵绊的越多，缺失的能力就会越多。】
【当然咯……没有人有必要一开始就教你怎么做。相反，能自己察觉到，用自己的能力做好任务的人，才是我所需要的。】
【现在你才算是正式上任啦，以后进入这个世界时，你只要入睡就可以了，不需要游戏途径。】
“好……？”我点头。
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原点，但又是新的开始。
谈话很快结束。我重新醒来时，正对上身边小哥一本正经的眼神。愣了下，笑道：“看什么，我脸上开花了吗？”
脑袋上被轻轻拍了拍。
“如果有来世，你其实也还是你。”他突然说着，微微凑近，“哪怕完全不一样，我也会想认识你。”
愣住当场。
“X的……”被他说了这么段话，突然鼻子一酸，“路还长着呢，突然说这些……”
“那如果有轮回，就再见面吧……”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