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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迟又想亲,被人嫌弃推开,“脏死了。”他笑笑,偷捏她痒痒肉。
周瑾桐正要反击,人溜进了浴室。她敷好面膜,出去先给顾琴南打了电话,挂断后又跟容曼丽报了平安,接着和方绘声聊跨国微信。方绘声最近在准备和林池的婚礼,很多东西需要她的参考,两人一时话多。
面膜到时间,她跟方绘声说了声。
浴室里淋浴哗哗,傅迟在里面洗了好长时间,她盯了会,低头冲洗脸上的面膜液。咔哒。门打开,一股热气喷薄而出,给她露在外的肌肤打上一层薄雾。
傅迟腰间围着浴巾,拨动滴水的发梢。
他垂眼时,正对着周瑾桐因弯腰露出的裙底,顿时在里面熄掉的火重新燃起,和她在一起真的还挺遭罪。傅迟忍不住笑,抽出毛巾擦拭头发。
“我给家里回过电话了。”周瑾桐净了脸,用洗脸巾擦至半干,开始日常护理。
傅迟透过镜子看她精细护肤,脸上一层又一层,最后仰着下巴,把白色霜体涂抹在瓷白的颈间,晕染开吸收进去,往下是微微起伏的胸.脯。
“桐桐。”
“嗯。”
“汪。”
“……”
看吧,就是有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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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为了能看到泰姬陵颇负盛名的日出,他们早早起床。傅迟有点起床气,磨蹭半天都不起,周瑾桐连哄带亲才把人从床上弄起来。
用过酒店餐,他们乘坐大巴车到了目的地。
泰姬陵里不允许穿鞋进去,也不准带任何吃的,拍照也只能用相机。
周瑾桐早有准备,她拿出特意准备的厚实棉袜,又去工作处领了脚套。
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伦敦,那时傅迟经常去看她,两人会在附近景点赏玩。不过比起英式建筑,泰姬陵好像更能震撼她,和她看的图片几乎一样,圣洁的白色建筑矗立在初生的的红日下,倩影照应在碧波的水面。
两相辉映,犹如奇迹。
周瑾桐很喜欢这个景色和建筑,相机咔咔就是拍,傅迟紧跟着她,生怕人不在自己眼皮底下。晨起的日光渐明,天空显出明朗的深蓝色,和着泰姬陵白色的面容,好看到极致,怪不得泰戈尔说它是“永恒面颊上的一滴眼泪”。
泰姬陵基座高,门楼雄伟大方,上面雕刻精美,栩栩如生。往里深入,殿内的两具大理石石棺上,镶嵌着美丽迷人的花卉。它的每一处都宛如鬼斧神工,它见证了岁月的沧桑变迁,也见证了那段浪漫爱情。
“好美!”周瑾桐感叹,想要去触碰,又缩回手,“那时候工匠真的太厉害了,造型精致,天地相契,历经几百年依然美丽如初,令人生叹。”
“是啊。”傅迟抬头看向穹顶,“古人的智慧真的捉摸不透,不说这个,埃及的金字塔至今无人知晓是怎么建成的。”他笑,“你要是感兴趣,我们多抽出些时间,争取把世界七大奇迹都看遍,好好欣赏。”
“那可太好了。”
傅迟揉揉她头,牵着人绕着石棺走了圈。
泰姬陵里不适合长时间游玩,一是里面没有吃的,他们只有进门时带的一瓶水,二是地方并非很大,两个小时足够。从里面出来,他们吃了些当地特色,接着去了离泰姬陵不远的阿格拉堡,这里是爱情开始的地方。
印度当地小吃很多,大多数她都吃不惯,最后还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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