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不磨牙不说梦话吧?”
“……,不,在下从不磨牙打呼噜。”
营帐的裘毯虽然不大,却也可以容纳两个人睡觉,当下他睡一边,拍了拍自己身边,示意她过来。
木兰看着他,瞧着他从方才洗完澡后便一直红扑扑的脸颊,现在好似更红了。
“校尉,你脸颊这样红是不是受了凉?”方才洗澡后便直接出营帐吹冷风,一热一冷,受了凉一点也不奇怪。
伸手触摸着自己的额头,又触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你一次注意点。”
“嗯。”这一声好似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极轻,随即百里溪翻了身背对了她。
不知道为何,他有些不敢去看她,方才在营帐外吹着冷风,散去的几分燥热,好似又重新聚集起来了,激的他面颊发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上午过后,多娜便不敢回营帐了,一个下午她便基本坐在营帐外。
现下只要一回忆起上午的那短暂的欢愉,她便忍不住蓄满了泪水。
眼下天色逐渐暗沉,她便回了营帐,他的起居还需要她来照顾。
她将烧热的羊奶放到温热端给他时,他仍旧是闭着眼背对着她,不愿意喝。
她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反抗他的意志,她应该等他好全了,等那时候他想要的时候再与他……
“奴……用口渡给大人可以吗?”平日都是一日三餐,今天却到现在都没有吃,她着实是有些担心他了。想着第一次用口渡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她便有些怀恋。
喻玳正欲拒绝,这时候门帘外由远到近响起了脚步声。
“最近感觉可好些了?”进来的正是乌兰连珠。
喻玳收了收情绪,坐了起来:“……感觉伤口已经好不少了。”
“我来看看伤,一般这种药到一定阶段要适当的减少用量,不然会有疤痕增生。”
见喻玳点了点头,多娜便起身帮他脱衣服,却不曾想被他伸手拂开了。
乌兰连珠见了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昨天来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有说有笑,这才不过一晚……
当下见喻玳自己皱着眉头脱衣,便也搭了把手,只不过他看到他身上已经结了痂的地方又重新绽裂开了。
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即联系了一下眼下两人相处的特殊气氛,想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多娜欲求不满整伤了呼延玳,两人闹了别扭。
“多娜,你烧一桶水进来,我给他擦擦,好保持伤口周围的清洁。”
见多娜应声出去烧水了,乌兰连珠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深意:“那种的事情还是要多多节制,毕竟现在你负伤在身,就算女人想要了,你也要克制,不能随便满足,你看你这块又裂开了……”
“……”呼延玳咬紧着牙没说话,任由他拿着创伤药撒在伤口上。
待伤口重新撒上了药粉,用干净的缎带缠后,乌兰连珠清了清嗓子:“如果你不喜欢多娜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抹不开面子,我可以帮你将她送回舞姬营……”
他也是见他对待多娜态度僵硬冷淡,这才提议。在他看来,多娜终究身份低微,配不上他。
眼下机会在前,他便自然而然的想让他们分开。
可是话刚落,他便看到喻玳脸上带了几分严肃,眸光也坚毅了几分:“她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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