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下军队也是深入我匈奴地界,这里的风沙弥漫,若没有匈奴本地人作为向导定会迷失其间,失去了地利之便又失了粮草供应的军队,便也只是一匹将死之马了。
到时拿下朔方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与朔方临近的五原,更是囊中之物。”
在这样的境地下,敢于劝解的人竟也只有他了。
呼衍骁看着他,眸光多了几分柔和,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呼衍都尉说的极是,届时一举拿下朔方与五原,你便是我营帐里的第一大将。”
一个汉人,却是被称呼为呼衍,看起来并不自然,然而场间人不以为意。
顿了顿,呼衍骁才黯然到:“生死无常,这都是我儿的命了。”
宴席结束后,场间人纷纷散去,各自回了自己的营帐。
被称为呼衍都尉的年轻人也向着自己的营帐走去,只是行至半路,便有人站在此处,显然是等候已久了。
那是一个比他年纪要小上些许的少年人。
少年人面容极为清秀,与他竟有七成相似,只是身形比他要矮上半个头,同样是个汉人。
少年见他走了过来,当即双手展开径直拦在了他的身前,言语带了几分恼怒,开口质问:“喻斐,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我若说待一辈子呢?”
“在匈奴这里待一辈子?你倒是越来越像匈奴人了,若我不喊你的名字,你怕是不会知道自己还姓喻了吧?”
他的言语针针见血,丝毫没有任何迂回,如同一记钢刀直直的插着。
喻斐嘴角勾起,带了一抹嘲讽:“我现在姓呼衍,你喊错人了。”
少年看着他微眯的眸子,心中不禁冷了几分:“你当真铁了心要复仇吗?”
他顿了顿,眸中的光彩隐在暗夜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话语带了决绝:“这是他们欠我的,我要一项一项讨回来?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的仇恨可以忘记的这样快。”
少年也姓喻,单名一个玳字,与他同父同母,在他看来真正铁了心的人是他而非自己。
说罢,他便推开了少年的手,径直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