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指却插进那黑色长发。那触感很丝滑,一点都不分叉,指缝感觉凉凉软软的。
她撸了百里庭月的头发?!!
桑陶觉得自己药丸。
发觉那头发的主人要转头,她立马把头埋得低低的。
她赶在对方说话之前,连忙解释道,“地地上脏,我帮门主把头发捧着,会会干净些。”
莲俏早已惊呆,她就知道桑陶这个小蹄子怎么可能安分!
果然又是想方设法地接近门主!
她胸中怒火旺盛,“门主,她……”
然后就没声了。
桑陶低着头,什么都看不到。
啊,要死了要死了。
手里的黑发忽然被抽走,铜铃声继续向前,渐渐远离。
莲俏起了身,朝着桑陶斜睨道,“哼,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门主会把你赶出去。”
她拿起鸡毛掸子,转身进了内屋。
桑陶缓缓抬起头,屋内已经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了。
她疲惫地跌坐在地上,右侧的头发散在肩头,她这才发觉自己一边的螺髻散落下来。
没有现代发夹、发圈,她完全不会扎这种螺髻发,只好临时用原主留下的布发带努力扎了两个揪。
没想到出了这事。
不过让她最意外的是,她撸了他头发,他居然完全放过了她。
还别说,手感还挺好,她现在都记得掌心里那丝滑的感觉。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百里庭月完全不在意她。
她想起莲俏说过的话,自己生病,百里庭月一句都未曾过问,照理说侍女突然没有出现,再怎么也要过问一句。
桑陶觉得,百里庭月对她像是那种完全当空气的不在意。
不在意,那就太好了。她简直不要太高兴。
只要她之后规规矩矩,不出岔子,往后便能再找机会活着逃出去。
这样一想,她重新精神抖擞地扎好头发,站了起来,朝内屋走去。
今夜,有惊无险。
*
第二天一大早,桑陶便被鸡叫醒了。
不要问她为什么魔教里面也会养鸡,她也不知道!
当她被连绵起伏的鸡叫声弄醒,看到外面天还是灰蒙蒙的,心态都快崩了。
在现代社会,作为一个赖床晚期患者,桑陶专门选了一份准时九点打卡上班的工作。
每天睡觉起来拉开窗帘外面都是亮堂堂的,白天它不美吗?
更何况,她从寒鸦那儿知道,除非门主特别要求,平日里她和莲俏每天只需要侍奉两餐以及整理主宫内屋。
两餐的准备、主宫其他地方的打扫工作并不需要她们两人做,有其他仆人来。她们只负责看管和检查安全。
桑陶听了不知道有多高兴,这不就是管理层吗?
看来贴身侍女的身份地位还有点高咧!
屋外的鸡还在扯着喉咙嘶叫。
她随意套了一件衣服,下了床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朝屋外走去。
天渐渐亮了,寒鸦带着一队人经过,听见树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行人立马提起剑,警惕了起来。
“啊呸。”桑陶呸掉嘴边的鸡毛,右手里提着一只大红公鸡,左手提着裙子从里面跳了出来。
寒鸦一见是她,便朝后面人挥了挥手,所有人纷纷收剑。
寒鸦上前道,“有何事?”
他见她身上沾满了鸡毛,便大概知道刚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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