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在此,想必还不知道吧,将军打算出镇汉口,今早已搬到军营里去了,过几日就开拔,往后这后院里的事,还不是我说了算。”
步练师冷笑道:“你想得美!后院里还有袁夫人,还有仲姑娘,怎地也轮不到你做主!”
徐姝轻蔑道:“袁氏本是个扶不起来的,将军已对她死了心了。仲姜跟将军去军营了,来日北上汉口,她自是要随行伺候的,谁也保不了你了。”
步练师心知形势不好,只得任徐姝的侍婢把孙登抱走了,徐漌又问:“夫人,大虎呢?是否也一并带回去?”
徐姝看了眼大虎,她正声嘶力竭地嚎哭着,一张面孔紫涨。徐姝不由得嫌恶道:“赔钱货,瞧着便让人心烦,我可没有多余的水米养她。”
步练师暗自松了口气。徐姝抱过孙登,走到门口,却又回身道:“有些事,将军看在你族兄的份儿上,不好与你一般见识,我却是不怕的,咱们走着瞧。”冷冷一哂,便出门去了。
文鸢忙上前扶步练师起身,忧心忡忡地道:“将军还没走呢,她便把长公子抢去了,来日将军若去了汉口,咱们可怎么活呢。”
步练师恨得咬牙切齿,半晌,却又眼前一亮,计上心来:“自己还有把柄在别人手上哩,就敢如此嚣张,她既是不想让我好过,我也只得先下手为强了。”
文鸢不解其意,步练师让她附耳过来,道:“徐氏原本是陆尚的孀妻,她进府时,尚在为亡夫戴孝,是瞒着陆家进门的。陆家的人至今还以为她在富春老家守丧哩,若是得知她早就再蘸,嫁的还是咱们将军,会当如何?”
文鸢恍然大悟:“夫人怎么早没想到?”
步练师道:“这本是我最后的杀着。陆氏是吴四姓之一,势力广大,若是为此闹起来,只怕将军也兜不住。不过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吩咐文鸢:“你瞅空出府一趟,把消息递给步骘,让他传得越多人知道越好。”
这日不逢朝会,陆议一早去官曹应卯,只觉人人侧目,近来朝中的流言他亦有所耳闻,只得佯作不知,凝神于公务。后晌时分,办完了手中的差事,便回府去了。
府里的管事正候在门首,见陆议骑马过来,忙上前拉住辔头,扶他下马,禀报道:“顾、朱、张三位族长来了,正在前厅等着公子,说是有要事相商。”
陆议心下明白,道:“知道了。”将马缰递给他,进了府。
来到前厅,只见纸门开着,张氏的族长张允、朱氏的族长朱桓都在,顾氏的族长本是幕府左司马顾雍,但因他位高权重,政务繁冗,脱不开身,便遣了长子顾邵来。三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陆议与他们见过礼,因张允最为年长,请他坐了主位,陆议最小,居于末席。
张允年逾不惑,蓄着半尺长的黑须,面貌肃穆清癯,不怒自威,穿了身半新的布衣。自孙氏占据吴郡以来,吴四姓或迫于孙氏的军威,或倾睐主公的才德,先后在幕府出仕,唯有张允软硬不吃,至今不肯出仕,从孙策到孙权都拿他没办法。
张允清清嗓子,率先开口道:“诸位都在孙氏麾下任事,近来朝中的流言想必都听说了,陆尚的遗孀徐氏丧期未满,却被传在将军府里给孙权做小,此事关乎陆氏乃至我四姓的脸面清誉,非同小可,是以今日请诸位过来商议商议。”
陆议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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