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峤其中一个的。”
通天当场噎住，差点没端住圣人架子。
“你…………你……”他又是皱眉又是叹气，就差不停踱步表示自己内心有多焦虑了。
“你还真敢啊！”
最终，通天无奈叹息，算是做出了让步。
除了胆大心黑，他一时居然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姬清了。
只能说他真敢想啊。虽然生活在海外的仙人基本都属于与世无争的类型，可好端端把人家修行用的灵脉截了，不是主动上门结仇又是什么？
人家不敢对他这个圣人怎么样，给姬清下点小绊子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不沾因果归不沾因果，可只要有心，还是能动点手脚的。
姬清修为又不高。
“平时肯定不敢，但到时候他们未必肯住在上面。”姬清对答如流，压根看不出半点担心的样子，“不管事归不管事，可谁也不想哪天闭关出来就迷路吧。”
“归墟无底，能不能上来还是未知。”
几乎是瞬间，通天就联想到了他方才提到过的不可说之事。
“我那几个弟子是否知道？”他朝姬清旁敲侧击。
“知道，但是他们说不准。”姬清还是卖关子。
不知道是来不及还是完全没有关注这方面，通天那几个弟子透露最多的是封神，巫妖大战都很少提到，还真没谁说掺合一脚女娲补天的。
当然，也可能是没那个机会。
可他要请通天看的戏又不是女娲圣人怎么样补天，而是东皇太一趁着天柱倾塌对付巫族啊。
比如趁业力反噬先干掉共工祝融，比如拦住其它祖巫阻止他们做出救援行动之类的。
看别人打架多有意思。
通天将信将疑，“当真？”
“好端端我骗你干嘛？”姬清反问他，“还是说你对女娲圣人的事情感兴趣？感兴趣的话倒是可以去问。”
“我管女娲干嘛？”通天两眼一翻，“她又不能打，而且谁不知道伏羲陨落她这段时间正发疯……”
姬清摸了摸鼻子，心想这还得多亏自己。
这样看来，通天并不知道是他下的手。
为了他和通天的友谊着想，姬清还是决定告诉他实情。
“那事……”他含糊略过了伏羲的名字，想到伏羲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里面有我一份功劳。”
“向你辞行去找你的老师，有一半就是因为这个。”
通天这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上上下下反复将姬清打量了个遍，还是想不通他是怎样杀死伏羲的。
光明正大肯定不可能，但是暗算……近身都难吧？
姬清有些不自在，“咳……总之和我有点关系就是了，当时用了点小手段。”
若非不得已，他绝对不会提起自己主动当过鸟的事情的。
“凤凰你指使的？女娲之前还怀疑是我们几个出手拦她……”通天想起女娲找上门的事。
指使就指使吧，总比装鸟要好，虽然是不得已为之的下下策，但说出去绝对是会被笑一辈子的黑历史啊。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姬清点点了头，算是默认，“最后是出了点意外，你老师出手干预的。”
通天也跟着点了下头，颇有几分深以为然，“实力说话。”
……不是，你这话我没法接啊。姬清被他稍稍噎了一下，喉咙鲠得难受。
他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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