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击鼓传花出尽风头,故地重游百感交集(第2/3页)
那就最后一轮,收个尾。”
武善见他神色,不由有些不妙的预感——事实上,几个“中选”的人总在她的周围,她就已经有点儿怀疑张裕洲是在试探测试怎么能栽中她了。
果然,香筒刚到她手里,琴声戛然而止——武善暗道一声“孽缘”,气恼这张世子怎么公报私仇······
李之菂在对面拆台笑道:“表姐,看你再摘个什么?”一时说得众人皆笑了。
武善啐他一口,也没忍住笑开来,顶他道:“难道我就不会文的不成?只是···诸位穷尽了题材,我只得另辟蹊径了。”
她眼睛盯着“令官”,一字一顿道:“茧得待缫丝,机杼始织成。蚕吐不觉倦,未知自缠裹。”
他用典“黄粱一梦”,她还他“作茧自缚”,张裕洲意外地挑了挑眉,没听进去她的劝人良言,反而更加的兴趣盎然······
孽缘孽缘,哪那么容易一刀斩断呢?
可孽缘也是缘,武善与他对视半刻败下阵来,又慌张望向了对面侃侃而谈的李之菂。
李之菂正在那儿一呼百应地推崇着刚才所说的藏钩戏——所谓,“藏钩”者,起源于汉武帝钩弋夫人赵氏,据传她从生下来就两手紧攥不展,见武帝始开掌,内现一钩。
藏钩之戏,即是分成两曹,一组人藏起玉钩或其他筹物,另一组人猜出是在哪人的哪只手里,凡被猜中方和猜不中方,便要受“罚”。
其实藏钩本不过是妇人、孩童之戏,自从前辽将之引于朝堂宴饮,便也雅俗共赏起来,风行至今。
葛府的机灵丫环们,又早早地取来了一只青玉钩,半指长,众人议定了男客先藏。
玩藏钩戏还有个意料之外的好处,哪边儿输了,随便指一个人出来受罚即可,不拘是谁,这倒正能让人人如愿了。像之前急于出头的周生,便频频跳出来作诗。他一片苦心,却不知在场的贵族少男少女们,哪个也没把他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倒是可惜了。
然而,藏钩还是要彼此熟悉的人在一起才好玩,比如唯一猜中的一次,就是李之菂看出了李之韵神色有异。
再比如,武善也看出了张裕洲越是虚拢着手越是说明东西不再他那儿。
但别人猜他的时候,武善也还是什么都没说。
······
难得一场热闹,据说连圣上也听到了风声说葛暨大人的这个宴会办得好,戏言相问。
武家的几个姑娘回来后,也是好几日都没过那兴奋劲儿,尤其是得了李之菂所赠的小燕儿的武静,一天兴头头地要把她那宝贝燕子瞅八百遍。
好在,转眼已是七月,武善也该兑现承诺了。
当时说七月,还有一个缘故,七月十九日是李夫人的生辰,武善一为孝敬母亲,联合高妈妈,鼓动着李夫人要去她的陪嫁庄子上过,二嘛,也好实现教几个妹妹骑马。
李夫人也同意了,又说要邀上蒋姨母,结果蒋姨母得了信,却说去你的庄子不如去我的庄子,当下便彼此说定了。
的确——蒋姨妈的庄子虽更偏更远些,但也更广阔,听说还养了不少庭芳表哥的好马,草靶刺锁等物,更是不一而足。
武善又请人给四个妹妹做骑装、配马具,一时武府上又热闹了起来。
这种热闹当然少不了李之韵的,倒是乐郁苦夏,从葛府回来就配起汤药吃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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